他这亲娘也是煞费苦心,主母那边为让谢容怀延缓怀子,也是绞尽脑汁,不知这俩位妇人要斗到何时,才会停下来歇息歇息。
想到这,这人又在心底打起小九九,送进去吧。
云棠听话点头,却又被顾兆安提着后领拖了回来,“等等进去他还在沐浴,等完在进去。”
也对,少夫人沐浴不让多的人在侧侍奉,更何况也会惹公子不高兴。难以理解,公子为何会和丫鬟争起醋来。
谢容怀从水中起身,湿发哗啦往下流淌着水,墨发披散在肩臂到块肌硬鼓起的胸肌上,腰腹肌理明显,线条分明,青筋混合水泽沿着沟塾蜿蜒的勒肌流淌,到腹股沟深处。
从架子上取下里衣罩衫外袍,亲自穿上,衣袍在他手中多番尝试仍未穿整归一。
他莫名烦躁。
女人的衣裳就是麻烦,里三层外三层如此讲究,当女人可真难。
经过在顾府这些时日,谢容怀是真理解女子不易。大到斗智在宅院生存,小到妆眉穿衣,无不费尽心思。
待弄完一切,谢容怀想着唤云棠进屋伺候,未想,进来的却是明薇。
“云棠呢?”
明薇低着头,“云棠姐姐说今日不舒服,回下等房歇息了。”
不舒服?白日里丫鬟就在说不舒服,还没好?
谢容怀想去瞧瞧,起身的动作又顿住,一想他这后宅规矩颇多,主次分明,主子往下等人房跑,被那些个爱嚼舌根的奴婆子瞧见,又该捻酸找那丫头麻烦不是。
想想又坐下,再待明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些什么?”
明薇笑着解释,“都是方姨娘送来的,将息女子身体的补品。”
谢容怀额上青筋直跳……什么狗屁补品,他一男人,怎会用这些?
“先放那儿吧。”
“少夫人,方姨娘还送来五色汤,需见你亲自服下才放心。”
所谓五色汤,是方姨娘特地向王府医那儿开的方子,三少夫人气息弱,身子寒,如若要孕育孩子,怕是不利,五色汤含有人参,黄芪,枸杞子,紫葚,红枣对安神养气最是好。
“方姨娘说了,需您每日服下,连续饮用一月,对未来怀小公子有益。”
“......”
谢容怀,披着松绿外袍,脖间用一薄如蝉翼云纹稠条丝带裹结,脖颈之上,眼寒如墨池。
他一忍再忍,“暂且放下,待安睡前,我自会服下。”
明薇佝偻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