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安算是看懂了,感情谢世子孙是喜欢这样的姑娘。当下以为发觉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鲜事,觉开怀畅意,连饮三碗羹汤。
听雨居,大娘子正修剪瓶中梅枝,剪下一截残枝。
回头面露诧异,“当真?”
刘嬷嬷道:“当真,我亲眼瞧见的,三少夫人当真不似一般女子,行事张扬,做法毫无规矩,就如街上泼皮无奈,简直粗鄙不堪,这……这怎能是大宅子该有的贵妇人形象!”
戚氏放下剪子,哼声儿道:“原以为她身世贫贱,倒见她性子贤良淑德,却没料到真正是这样一女子!”
戚氏坐下来,伍嬷嬷端来凉茶让她清凉些。
戚氏抿一口,而后又叹口气。
“当初我还是太意气用事,本想着安哥儿娶个这样无才无德的媳妇儿回来,可气小憩阁里头那女人,现在想来,该是害了安哥儿。”
她隐隐有些担忧,“我虽和方露不对付,可到底安哥儿也是三岁起便一手被我养大的,如今娶个这样没教养的媳妇回来,要说出去,被旁人听见该如何议论咱们府上?
咱们府上虽算不上伯爵高门,但至少在京师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就算是庶子,娶个哪家官名低一点的嫡出女也是合适的呀!你说,安哥儿将来会不会后悔这桩婚事,会不会怪我呀?”
伍嬷嬷摸着戚氏手,连连安慰。
“老夫人,怎么会!那三少夫人是三公子一眼瞧上的人,又怎后悔。就是……她是如此性子倒先前儿没瞧出来,竟瞒了我们一大家子的眼。”
刘嬷嬷站一旁接话,“要我说,我只是一个外人本不该打开腔,但老婆子我实在忍不住想开口提一嘴,这三少夫人既瞒了各位老爷夫人,想必还是趁早解决了去。要说性子可调教,但人自小生的劣根质可是很难改变,闹不好,以后生的小孙子孙女也不安生。”
经刘嬷嬷这么一提,戚氏觉得并无道理。
她原先莽撞了,未曾料到安哥儿一成亲,必然会迟早生下孩子一事。
伍嬷嬷像想起似的,“前些个我路过后院柴房,见李婆子端着文盘回去,我趁机瞄了眼,那里头放的是喜帕,再瞧李婆子笑弯了眼,想必那帕子上呀落了红,该是圆过房了。”
“哎呀!”戚氏心头一紧,“那岂是可会赶在健儿哥前头生下孩子!?”
戚氏如临大敌,“那怎能成!如今长子都还未生下长孙,他一庶子怎能先一步快他长兄生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