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戚氏就满面愁容。
健儿哥和夫人林茭成婚三载,却无所出,两人表面夫妻背地却是仇人般……那健儿哥见了林氏就如见了洪水猛兽,从不给好脸,整日宁愿宿在营缮司也不愿回府。
要何时才能生下嫡长孙呐!
“大娘子说的对!”
要说原本戚氏对三公子还有些痛惜,现只剩百般郁闷。
她转而对伍嬷嬷小声吩咐道:“你去明轩阁转告明微那丫头,这几日务必亲手伺候三少夫人饮食起居,牵制他和三公子与三少夫人独处时间。
吩咐膳房和王府医一日三餐多准备一些凉性食儿,亲自守着她吃下。”
“是。”
戚氏又看向刘嬷嬷,脸上堆满殷切的笑意。
“刘嬷嬷辛苦了,我这儿媳自小生在乡野中,难以驯服,您这些日子多费些心思。有什么条条框框尽给她使上,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就成。”
听戚氏这么一说,刘嬷嬷也明白了。
将案子搬到书房,主君顾豫整理完一批上奏到京兆府的流民安置卷册,出了书房,眼瞧天儿灰蒙蒙的,身边静得发奇,突觉得寂寥。
于是对身旁尽忠询问道:“这几日姑娘们可安分。”
尽忠点头哈腰,“安分呢,都留衔芳轩做女红呢,个个乖巧懂事,不踏出院子里半步。”
听到回答,顾豫颇为满意,又问:“三公子那里最近怎么样?”
尽忠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
“害!也没什么。就是吧,三公子听闻一连几日都醉在玉桂坊的……”
“这臭小子,怎么成婚了也这副死样子!”
“老爷别生气……不过,今日三公子倒是回来了,听明轩阁小丫鬟说,三公子为三少夫人带了好些个补品珍宝,该是真心疼夫人的。”
顾豫心底的努火灭了几分,言语铿锵道:“今儿个凉快,叫上几个姑娘和三公子一家上前厅吃晚饭!”
“是老爷。”
尽忠老仆来明轩阁的时候,谢容怀正躺在院儿里吹凉风,顾三公子坐一旁竟正在为少夫人捶腿捏脚,左边一个丫鬟伺候喂瓜果,又一个丫鬟伺候扇扇子,还有一个丫鬟全神贯注坐在一旁牵着少夫人的手,看似在换药,好不惬意。
顾兆安捏着“夫人”小腿,凑到她耳边,极小的声音道:“夫人,您平日里可会刮腿毛?”
他一脸奸笑,“我可以把我的剃刀借于你用来刮腿毛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