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玄色道袍飘然,随风微动,雪白的长发束于头顶,如他的性情般一丝不苟。
但他一开口,却把紧绷着精神的苏若怀吓了一跳。
只闻他道:“玦衍,你可想好孩子的名字了么?”
???
师祖他老人家关心的是这个?
管他的,先答了再说。
“裴本。”苏若怀严肃地回答,“回师祖,他小名叫裴本。”
这是她和裴宴深彻夜商讨得出的结果。
实际情况是:
苏若怀:裴本。
裴宴深:是否不太吉利?
苏若怀:难道裴潜就很吉利吗?
裴宴深:……
鱼尾真人听完这个名字,也是愁上眉头,“怎么起个这样的小名?”
他说着不容苏若怀解释,探出两指,兴起道:“老道愿为他添上一字,当做他的仙号。”
“请师祖赐名。”
“观本。”
“裴观本。”苏若怀搓了搓下巴,“唔,那岂不是棺材本都赔没了。”
鱼尾真人眉目稍皱,些许不悦。
她随即竖起了大拇指,补充道:“观本实乃上善之名,玦衍替观本多谢师祖赐名!”
没想到师祖竟就这么接受了裴本的存在,苏若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她如此,鱼尾真人面色微凝,愈发正色起来:“玦衍,我之所以留下此子,是见他仙元纯净,但你们的事若被你师尊知晓,恐怕他不会轻易饶过。望你们好自为之。”
“师祖……”
苏若怀听了这番话,原本想将所有事都告诉鱼尾真人,但转念一想,她即便是说破了天去,他也不一定会相信。
再者,她不想再牵扯师祖进入这个恩怨漩涡。
“玦衍,怎么了?”
苏若怀只能故作风轻云淡,转而笑问:“师祖,弟子的封神劫多年未过,想跟您打听打听,我师尊当年的升仙劫是不是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