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都干了什么?
她自以为是、引狼入室,害得宣鹊神使魂飞魄散……
在苏若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圣女已用树根卷起宣鹊的遗体,离开了通天国皇宫。
见状,裴宴深再一次使用傀儡缚魂咒定住苏若怀,将她小心放倒,并起阵、用落叶把她托于半空,迅速朝圣女离开的方向追去。
追出皇宫后不远,只见圣女将宣鹊的身体安顿在了森林之中。她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起宣鹊的面颊,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傻了……”
“五百年了,我竟然都没认出你来……等我,我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她说着摊开手掌,一颗如同皎月般明净洁白的圆珠自她掌中浮出,光泽照得她的面容苍白、眼眸透亮,然天珠刚刚现世,就被追上来的裴宴深收入了掌中。
“谁?!”阿朝意识到天珠被抢,猛一回首,被裴宴深气得近乎发狂。
“还给我!把天珠还给我!!”
她说着,身后的树根、乃至于整个森林的树根都受她所控,开始朝裴宴深、苏若怀发动袭击。
裴宴深早已为苏若怀造好结界,一招倾天阙,将阿朝的所有树根全斩得七零八碎,方才说道:“你先别急着招魂,他没死。”
“他怎么可能没死……?”阿朝目中含恨,看了看裴宴深,又看回宣鹊,“我亲眼见到你用陶片杀了他,连他的魂魄都……”
裴宴深远远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清冷地说:“你只消将他身上的陶片拔出,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他解开苏若怀的缚魂咒,把天珠放到了她手心里。
“我裴尽潜办事,玦衍上仙可还满意?”
在他身后,阿朝将信将疑地把宣鹊心口、手臂的陶片轻轻拔出,陶片离身的瞬间,后者突然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伤处坐了起来。
“……嗯?”
“你真的没死!”阿朝惊喜地叫了一声,将宣鹊紧紧拥入怀中,“太好了,太好了!”
宣鹊懵懵地接住了她,亦来不及多问,只顾紧紧地拥回她,仿佛找回了失落多年的珍宝。
待他们抱够了,方才抬首望向裴宴深、苏若怀离开的方向,觉得这一遭真是莫名其妙。
*
苏若怀握着天珠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心情很是复杂。
一方面,她的情绪刚刚因宣鹊的死而复生经历了大起大落,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裴宴深替她取得了天珠,且处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