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才察觉到这般情景,便到苍遥与燕奉徳跟前道:“燕将军,你们在做什么呢?”
燕奉徳道:“这人被酒虫附了身,想醉死在此。”
苍遥又打开一坛酒道:“玉儿,若是为了你,我便是饮一条沧河都不在话下。”说罢便咕咚咕咚,将整坛酒灌入喉咙。
墨玉匪夷所思,不懂他为何忽然如此,但见他面前放了十几个空坛,立时喝止道:“不许再喝了!”
苍遥一个激灵,缓缓道:“燕将军说……这是为你喝的。”
墨玉白了燕奉徳一眼,厉声道:“若是为了我,更不可酗酒伤身。”
苍遥“哦”了一声,便将酒坛放下,此时他气血上涌,哇地一声,狂呕不止。
周边众人见那一地的不堪之物,皆嫌弃地撇了撇嘴,墨玉一边为他拍背,一边对燕奉徳埋怨:“都是你干的好事!”
燕奉徳道:“是他自己要喝,与我何干?”他口中虽是嫌弃,心中却不停暗叹:“好小子,真能喝啊。”
这是苍遥此生第二次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