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奉德越想越气,拽住他的衣领,压着嗓门道:“你这贼道,怎敢穿成这样来赴宴?”
苍遥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解释道:“燕将军息怒。我想着公主邀请我,我总不能像平时一般邋里邋遢的,便想找间裁缝店订套华服。方才去取衣服时,才发现她给我制成了这般模样,其实我也不喜欢红色的。”
燕奉德显然不信,问道:“你是怎么和店家说的?”
苍遥道:“那人问我什么场合穿?我说婚宴上穿。他又问我是谁的婚宴?我便说是我意中人的。”
燕奉德怒道:“是哪家店?你告诉我,我非让他们关张不可!”
苍遥摆摆手道:“人家做生意也不易,我都不生气,你气个什么劲?”
燕奉德简直哭笑不得,这时内官将墨朝烽的旨意传入他耳中,他便松开苍遥衣领,自己喝起闷酒。
墨朝烽携墨玉到苍遥跟前,举起一杯酒道:“苍道长,明日你与燕将军共同护送公主,可拜托了。”
苍遥道:“将公主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燕奉徳没好气道:“交给你才不放心。”
墨朝烽再未多言,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苍遥坐着不动,满脸傻笑。
燕奉徳道:“坐着干嘛?你也喝啊!”
苍遥道:“我不饮酒的,酒乃伤身之物,喝多了不好。”
墨朝烽只觉尴尬,但仍笑道:“罢了。你们且坐着,朕还要同其他人说话。”
墨玉朝苍遥调皮一笑,便随墨朝烽而去。
燕奉徳小声嘟囔道:“你这贼道,口口声声说为了公主,此时却连一杯酒都不肯喝。”
苍遥愣了愣道:“若是为了玉儿,这酒定是要喝的。”
燕奉徳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苍遥将面前的酒壶盖打开,一饮而尽。
燕奉徳又道:“该喝的时候不喝,现在又充什么好汉?”
苍遥似没听见一般,又将燕奉徳座上的酒壶拿起,喝个精光。
对于苍遥的无礼,燕奉徳早已见怪不怪,此时也懒得理他,任凭他一路蹿到别人的座位上,将群臣的酒一壶接一壶的扫光。
被抢了酒的大臣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十几壶酒被抢去之后,燕奉徳忍无可忍,到他身后道:“你既然想喝,让你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