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流偏安坐一隅,静静地看热闹,不知暗自筹谋着什么,笑容邪魅诡异。
温衡越过弟子看向君晚照,而君晚照紧抱着沈惊寒的手臂,瑟瑟发抖。
沈惊寒不好意思地瞥了温衡一眼,抬起手憨憨地挠了挠头,笑道:“君师姐太瞧得起我了,我的修为远不如圣宫尊主,他保护你比我保护你更安全。”
君晚照心中的畏惧瞬间化作坚定的信念,神情笃定地颔首道:“不,唯有留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见君晚照如此看重自己,沈惊寒受宠若惊。
此时,文得闲瞧见君晚照手臂上的伤,惊叫:“圣宫尊主,夫子姐姐——君师姐身上怎会有如此多伤痕,你便是这般护着她的?”
君晚照了解文得闲冲动的个性,拉住她,开口解释道:“不是,我这身上的伤——”
话还没说到关键处,只听得沈惊寒字字铿锵地许诺:“君师姐,你放心,往后我不会再将你交给任何人保护。”
君晚照即刻将一切抛诸脑后,紧握着沈惊寒的手,嘴角微扬:“你有这个觉悟,我深感欣慰。”
沈惊寒深受君晚照的信赖,心生暖意,与文得闲抬眼看向温衡,眸里溢满警惕与不信任。
温衡恰巧看过来,面对他们的敌视,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抬脚走向君晚照,却见她宛如惊弓之鸟般躲在沈惊寒身后,手指骨暗自攥紧,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走进客栈。
清墟宫三名弟子向他们拱手行礼,客套了几句,便跑进客栈追随自家尊主。
君晚照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暗自松了口气。
心下盘算:这位圣宫尊主心思敏锐,一路上多番试探,只怕看出端倪。
当初敛走他的钱财,一则是他允许的,二则为了拓展教育事业,三则是为了给李秋水那厮一个深刻的教训,如今学堂不缺钱,还是早日将财物尽数归还为妙!
趁温衡与清墟宫弟子不在场,她让三位弟子凑近,低声耳提面命道:“别再出岔子,如今我是你们的师姐君婉婉,并非君夫子,懂?”
沈惊寒与文得闲郑重颔首,神色坚定。
沐风流手撑着头,侧身打量着君晚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如丹蔻般艳红的唇瓣,心生疑惑。
这位君姑娘瞧着只比他们年长几岁,何以成了夫子?
听闻修真界有位学问高深的君夫子,两次出题挫败丹书盟那群老匹夫?莫非她便是全墟宗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