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前询问沈惊寒:“惊寒师弟,你跟温衡之间发生了何事,告诉师姐,师姐定会帮你。”
沈惊寒看着眸光发亮的文得闲,想着这位师姐就爱打听旁人之事,若是让她得知,只怕不到片刻功夫,他与温衡之事传遍整个全墟宗,还是避而远之为妙。
他借口有事要做,二话不说便逃。
文得闲不死心,又来询问温衡:“温衡师弟,你与沈惊寒之间有何爱恨情仇,可否告诉师姐?”
温衡盯着文得闲那好奇的模样,想到君晚照叮嘱他不许与陌生女子说话,便不理她,去找别的弟子打听沈惊寒的弱点。
文得闲不悦地撇撇嘴,忽然察觉温衡身边围绕着一堆鬼,忽然来了兴致。
她在无人之处变回鬼魂状态,飘过去与那些鬼攀谈,从中得知——
他们一直跟随在温衡身旁,至于为何,他们亦不知晓。
文得闲有些怀疑温衡便是她要寻的主人,可对方的陌生气息让她又人为不太可能。
一众鬼魂见她一直询问温衡之事,便以为她又是个倾慕温衡的女子,对温衡的崇拜之情再次加深。
一鬼正义言辞地替温衡回绝文得闲:“我们魔尊大人一心寻找女神君,对尘世间的情情爱爱不感兴趣,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君晚照,别想勾引魔尊大人!”
文得闲得知君晚照竟然倾慕温衡,惊得目瞪口呆。
下一瞬,她两眼发光,来了精神:“夫子是如何勾引魔尊大人的,展开来说说,详细点。”
众鬼见她如此感兴趣,人又凯凯而谈,毫无脾气,便禁不住跟她唠嗑起来。
隔日,温衡从其他弟子口中得知,沈惊寒家境贫寒,穷困得很。
为了一雪前耻,他故意在考试前将沈惊寒的书籍与念书用品藏起来。
事后,他晃动着手里的鎏金笔杆,盯着沈惊寒邪笑:“沈惊寒,这回月考考砸了就退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沈惊寒见温衡又再刻意搭讪,心里一阵恶寒。
他皱着眉,看向温衡的眼神尽是疏离与戒备:“托温衡师弟的福,没被你藏的书籍影响,这回也稳拿首榜。”
温衡眸里闪过一丝寒气,脸色阴沉:“信不信本座让你下回连考场也入不了。”
沈惊寒傲然嗤笑:“信不信,我入不了考场,分数也比你高!”
温衡眸色一沉,拍案而起:“放肆!”
沈惊寒昂首挺胸,不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