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笑里藏刀,意有所指:“温衡师弟,听到没,惹是生非是要重罚的,谨记谨言慎行。”
温衡不屑地冷笑,昂首倨傲:“本座只知晓,惹本座不痛快,不配活着!”
沈惊寒被他强大的威压震慑了,有那么一刻心生惧意。
君晚照则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提眉训斥:“说什么混账话呢,你这孩子!娘没看管你一阵子就学会放飞自我是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一众鬼魂见她竟敢对温衡如此无礼,震惊不已。
这女子当真不怕死?盲人都这么勇的么?
沈惊寒则是笑意盈盈,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温衡面子挂不住了,挣扎着嘟囔:“说话便说话,别揪我耳朵。”
君晚照抬手向他的臀部伸去,威吓:“还是你喜欢娘打你屁股?”
温衡身形一僵,低声认怂:“还是揪耳朵吧!”
回头瞥见沈惊寒掩面窃笑,他登时恶狠狠地叫嚣:“看什么看,晚上给本座出来,听到没?”
心里却在盘算:等你小子出来了,本座将你挫骨扬灰!
君晚照听着他这凶狠的语气,揪耳朵的力度加重,蹙眉质问:“大晚上的你约沈惊寒作甚?想欺负他?”
温衡痛得打了个趔趄,心虚摇头:“本、本座只是想与他好好认识,好好相处。”
心里却在愤懑:怕这女人作甚?跟她解释作甚?狠狠收拾她,给她点颜色瞧瞧……罢了,为了神魂碎片,忍了。
他方将自己哄好,沈惊寒便不识趣地讥讽他:“我晚上没空,过两日便考试了,我劝温衡师弟还是多练字,免得写满了卷子却无人看懂。”
这,他忍不了一点:“找死!”
他眯缝着眼,眼神冰冷如刀,暗中动用魔元,欲狠狠教训这猖狂小子,手却被蓦然攥着。
君晚照耳提命面道:“沈惊寒说得对,从今日起,你每晚都得练字两个时辰,哪里都不许去。”
语毕,她不容拒绝地拽着人下马车,径自往宛吾阁内屋走。
温衡并未挣扎,方才他在耽书盟得知全墟宗曾出现碎片气息。
他不与君晚照计较,随她回宛吾阁,实则是为寻女神君的神魂碎片。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刻意抹去身上的凛冽气息,回到居所温顺练字,暗地里派遣那些鬼魂到宗门各处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