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赶紧捂住嘴,见温衡若无其事地做题,也执笔垂首批阅试卷,嘴里却在轻叹:她这是什么倒霉命格?从前日□□着这魔头念书,如今日日被魔头摁头教他念书,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温衡听不清她在腹诽什么,一面做题一面询问:“君夫子是心有不满?不妨直说。”
说出来有用的话,那她还憋着作甚?
君晚照怒瞪温衡,嘴里满是抱怨,可瞥见温衡抬首看过来时,瞬间换上笑脸,讨好道:“我没有不满,我方才是夸你勤勉好学,人好看心也善。”
温衡面无表情地打量她半晌,一本正经道:“再好看也不是你能惦记的。”
君晚照眼角微微抽搐几下,在心里腹诽了温衡几句,再度看向温衡,欲开口狡辩,却见一缕缕阳光从温衡身后的窗台斜射进来,衬得他仿佛是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圣子,神圣不可侵犯。
温衡本就长得清绝温雅,冷峻的面容此刻因阳光的温热而白里透红,那张微微翕动的薄唇红得有些过分艳丽,如同盛夏的红果子,诱人采撷。
君晚照痴痴的眼神仿佛黏在了温衡的唇上,片刻未能移开。
她又禁不住忆起昨晚温衡偷亲她的那一幕,忆起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春梦,不由得面红心热,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温衡为何半夜偷亲她,莫不是窥视她已久?
按照仙侠狗血剧情,接下来她是否要与这位魔尊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不不……不行,这位魔尊可是妨碍她扶持沈惊寒登顶三界最大的阻碍,她怎能与他谈情说爱?这种事得杜绝,得赶紧将玉佩拿到手,远离此人。
君晚照紧盯着温衡的唇用力颔首,神情坚决,可在温衡眼里,却成了这女人在垂涎他的美色,笨拙地勾引他。
“啪!”
正当两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时,有喜鹊妖向小竹屋砸来烂泥巴。
村长往里高呼,语气蕴着浓烈的怒火:“瘟神,给我出来!”
温衡蹙着眉起身,正欲将手中笔搁置,却被君晚照摁着手腕阻拦。
君晚照在目光流转间起了算计,与他商讨道:“温衡,找你晦气的人来了,我去帮你解决麻烦,你将玉佩还我,如何?”
温衡看破不说破,冲她扬了扬眉,眸里含着清浅笑意:“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