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才抬脚迈出门槛,迎面砸来一堆烂泥,吓得她速速抱头蹲下。
接踵而来的是愤恨的怒喝声,声声入耳,震耳欲聋。
“瘟神,将那小花蛇交出来!”
“蛇族害死我们如此多族人,罪不容诛!”
“我们必须斩杀这条小花蛇献祭逝者。”
“瘟神,你若蓄意包庇,别怪我们心狠,将你一同烧死!”
……
君晚照霎时吓得心胆俱裂,抱头蹲着不敢乱动,心里庆幸如今是人身。
她悄无声息地往后挪动,静静挪回屋子,及至身体抵到温衡双腿,方侧身抬首望向垂眸盯着她的温衡,胆怯道:“还、还是你去。”
温衡居高临下地凝着君晚照,目光在那种充满惊恐表情的脸上巡了一圈,俯下身一把扶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放到书案上,勾唇浅笑:“呆在这里安全,我的君夫子。”
“……”君晚照怔然凝望,觉得此话听起来有点放肆,却又挑不出刺。
温衡抬起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让她回过神,落下一声轻笑后转身拖着竹椅子迈步往门外走,表情瞬时变得冷酷,眸里蕴着阴森的寒意。
方才还堵在门口盛气凌人的众妖瞧见温衡气势汹汹地走出来,嚣张的气焰瞬时减弱了一半,皆以为温衡搬个椅子出来定时怒然砸向他们,下意识地后退,目光警惕又畏惧。
温衡却将椅子搁置院落门口,在阳光下随意落座,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颇有少年痞气。可他抬眼扫视众妖时眸光沉沉,仿佛是俯视众生的至尊,气势震慑人心。
“小花蛇多可爱,为何要烧死她?”
他淡然询问,仿佛在闲话家常,众妖却深切感受到一种来自强者的压迫感,几乎要窒息。
一向肆意欺凌温衡的小妖壮着胆上前怒喝:“横竖反正,我们鹊妖村容不下蛇族。”
余下几名跟班也壮着胆附和:“对,我们喜鹊族与蛇族不共戴天!”
温衡目光清冷地轻扫了他们一眼,抬眼望向铁柱与顺娘——他这妖身的爹娘,郑重解释:“她不是蛇族。”
铁柱与顺娘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张口,身旁的村长正义言辞道:“你若一心包庇,带着小花蛇一块滚出村!”
温老大额头青筋凸起,又急又怒,扯大嗓门冲温衡喊:“温小七,事到如今你还胡闹,你让我们家蒙羞到何时?”
温老二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