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煦微微睁开眼,下意识挪动了下身体,旋即感到一阵猛烈的酸痛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升起。
“嘶——”
她难受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床上无力地翻身。
痛感驱散了她的困意,凌煦再睡不着,索性支撑着慢慢从床上坐起身。
候在外头的青桃听见了她起身的动静,推门走进来,一瞧见凌煦满面痛苦之色便慌了神,小跑到凌煦床前。
“夫人,这是怎么了?”
凌煦轻轻摆了摆手,“没事,约莫是昨日晕倒时磕着哪儿了,现在浑身酸痛得紧。”
青桃赶忙伸手扶住凌煦,将人扶着走到了椅子上坐下,又抚上凌煦的肩膀,替她按摩纾解。
在青桃熟练的手法下,凌煦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夫人,奴婢晨起去瞧过了,十八已经恢复不少,虽然还是虚弱得紧,但已经能吃下东西了。”
“没事了就好,十五应该很高兴吧?”
“是呢。他方才还说,若有机会再见柯大夫,一定要为他做个牌匾送上门去,赞扬他的医术。”青桃语气上扬,眼角弯弯。
想到十五说这话的孩子气模样,凌煦也笑了一声。
“柯大夫今早何时走的?”凌煦问道。
“奴婢问过门房,说是天还未大亮便离开了,瞧着神色急匆匆的。”
回想起柯空青昨夜对她说的话,凌煦垂下眸,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青桃正想就昨日之事再絮叨凌煦几句,门忽然被叩响,三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夫人,奴婢能进来吗?”
“进来吧。”凌煦扬声道。
三七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纸信封,呈给凌煦。
“夫人,这是方才门房递来的,说是沈家送来的。”
“沈家?”凌煦面露疑惑,伸手接过了三七手中的信封拆开。
将纸上内容匆匆扫过,凌煦惊讶地挑了挑眉。
“沈家竟要举办宴会,当真是奇事。”
青桃闻言也惊讶地复述:“沈家?可是和公子定亲的沈家?”
凌煦点了点头,将帖子拿给青桃看。
“大约是因为沈晞明与兄长下月便要完婚,她母亲这才急忙举办宴会,想让女儿学些门道,以此举讨母亲欢心。也能让沈晞明在成婚前能与京城各家多熟络些。”
凌煦漫不经心道,将信纸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