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栎看着她与追风玩闹,不知何时贴到了凌煦身侧,凌煦察觉到他的靠近,表情未变,手中慢下来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昨夜那个险些成功的吻再次出现在她脑海里,凌煦想到自己后来独自一人时心中所想,便忍不住有些心虚起来。
她微微侧头看了看,陈嬷嬷早已消失不见,十五和陈管事正在侧后方给马匹准备草料,陈管事正指着地上摆着的几包草料向十五讲解,二人背对着他们,并未看过来。
见无人注意她和崔栎,凌煦微微放松了些,她刚将头转回来,便听崔栎在她耳侧低声问道:“夫人可会骑马?”
他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畔,凌煦下意识瑟缩一瞬,看着他眨了眨眼。
崔栎正直勾勾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凌煦视线飘忽,慌乱地看向追风,刻意咳嗽了一声后,语气生硬地道:“自然是会的。”
“林副将同我说,西郊的池塘里,荷花开得正盛,不知道夫人可愿与我一同骑马去赏花郊游?”崔栎问道。
凌煦惊讶地转头,下意识问道:“一同骑马?”
她刚问出口,一旁的追风立刻打了个响鼻,又忍不住动了动前蹄,想出去走走的心思昭然若揭。
凌煦忍不住笑出来,轻拍了拍追风的脑袋。
“对,一同骑马。”崔栎肯定地点头,放开了追风的缰绳,走到另一匹棕色的马旁边。
那只马在崔栎面前温顺地低下头,崔栎伸手摸了摸那马的鬃毛,对凌煦道:“这是乘黄,性情温顺又通人性,很好驾驭,夫人平日骑马不多,它更适合些。”
凌煦走上前,对乘黄伸出手,乘黄立刻将脑袋拱进她怀里。她抱着乘黄的脑袋,笑得十分开怀,对崔栎道:“那还请将军带着追风与乘黄到前门等我,我换身衣裳,马上就到。”
崔栎点头应好,向陈管事和十五招了招手,陈管事走上前,为追风和乘黄装上马鞍。
凌煦将乘黄交给他们,转过身往卧房的方向去。
青桃正在屋内等着凌煦回来,见凌煦终于回来,瞧见凌煦的表情便知陈管事与十五的矛盾已经解决,她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向凌煦提起铺子的事情,就听凌煦吩咐道:“青桃,替我将那件翻领窄袖的绛紫色骑装和鞋子找出来。”
青桃得了令,先是打开了衣柜翻找,找到后才问道:“夫人怎么突然要穿骑装,可是有请帖邀您?”
“不是。”凌煦一边拆着耳朵上的耳饰,一边笑着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