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把他气成这样了。
凌煦拼命回想,奈何记忆实在被冲刷地太干净,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眼巴巴看着门口,指望被她派去厨房询问的青桃能为她带回些好消息。
崔栎从卧房一路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书房,一进门便看见握着扫帚正在打扫卫生的天冬。
天冬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赔笑道:“将军,这是怎么了?”
崔栎正郁闷着,他没好气地对天冬道:“出去。”
天冬眼睛一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若是朝堂上的事,崔栎生气时不会往书房来,必然会往府内练武场去。
他想骂其他官员也从不会让他回避,今日这样子瞧着像是生气,又像是……
该死的,他莫不是被今日府里的流言迷了头了,怎么觉得自家将军看着有点委屈?
天冬把扫帚往旁边一放,顺手将书房门关上,搬了条凳坐在崔栎面前,小心问道:“将军,您可是听说了府里的流言?”
虽说三七已经解释了,昨夜与夫人一同在梁上饮酒之人是将军,可若真是这样,将军为何心情不好?
崔栎瞪他一眼,骂道:“昨夜与夫人在梁上的人是我,再让我听见府中有人乱传此事,你的月钱就别要了。”
天冬瞬间苦下脸,委屈道:“又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也没惹您生气,您怎么拿我撒气呢。”
说完又往前凑了些,不怕死地接着问:“将军,那您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啊?”
崔栎本想将天冬拍出屋去,可心中委实郁闷得很,嘴张开又闭上,最后自暴自弃地道:
“她忘记昨夜占我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