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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吧。”
凌煦组织了下语言,随后无奈地将眼一闭,开口道:“将军今日可听说了府内的流言?”
崔栎眉头一拧,“什么流言?”
“昨夜我们在梁上饮酒,厨房的丫头半夜起身瞧见了。只认出我来,没认出将军。如今在府中,我已经成了新婚不久就趁丈夫外出,夜半私会情郎的出格之人了。”
崔栎见她表情幽怨,心中一软,赶忙认错:“都是我不好,昨夜不该上梁饮酒。闹出这样的误会,我一会就让天冬去解释。”
道歉道得这么快,凌煦准备好的词也用不上了,她昨夜宿醉的头疼还没好,明明一同饮酒,眼前人倒是精神得很。
她瞟了一眼崔栎健壮有力的臂膀,又看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心下感叹一声差距,接着问道:“昨夜我醉得厉害,今早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将军是如何将我送回房的?”
崔栎听见她的话,一时心中警铃大作,表情紧张,急急开口:“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煦被他的反应惊到,有些心虚地答:“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和你说起家中之事倒是记得……那以后就全无印象了。”
崔栎这反应,她酒后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啊。
凌煦心中发慌,一双眼睛仔细盯着崔栎的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出昨夜的真相。
谁知崔栎脸一黑,看向她的眼神里不仅有谴责,还有凌煦不敢确信,好似被辜负了的些许......委屈?
“凌姑娘既然知道自己酒量不佳,日后便最好不要饮酒。”他咬牙切齿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