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煦瞪大了双眼,崔栎往前凑时,她的手并没有移动,此时她的手还悬在他的颈后,有些无措的停在空中。
崔栎察觉到她的呆滞,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微睁开眼,轻轻地,十分有耐性地引导着,一下又一下轻碰她的唇。
他们方才饮的是同一种酒,崔栎最喜欢的秋霜白。
崔栎酒量甚好,即便今日已经豪饮许多,也并未有醉意。
但现下,他轻吻着凌煦的唇瓣,她身上的酒气似乎顺着吻渡给了他,叫他醉得有些恍惚。
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凌煦也在吻他。
崔栎试探着慢慢停下动作,凌煦的吻在下一秒无比明确地落在他的唇上,他眼睛一亮,眼中划过一丝惊喜。
还未来得及雀跃,凌煦方才悬空在他颈后的手也放了下来,轻轻搂住他的脖子,二人姿势一时调换,凌煦竟成了占据主动的那一个。
她微微倾身上前,崔栎配合着向后退了些,她毫无章法的吻落下来,崔栎却觉得心中好似有一百个小人在欢呼舞蹈,欣喜地昏了头。
他彻底丢下所有理智,扣住她的后颈,以侵略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声变得浓重,纤细的手腕在他肩上无力地拍了拍,手镯发出轻晃的脆响。
这脆响仿佛是小狗脖颈上戴着的铃铛,昭示着主人的存在。
崔栎停了下来。
他与凌煦分开一寸距离,他垂下眸子,看见凌煦的唇瓣在她的呼吸下一张一合,月光透过他们拥抱的缝隙,有些银色的光洒在上面,十分诱人。
他忍不住又轻凑上前,凌煦看着他,没有拒绝。
他们的影子再次重叠在一起,随着月亮的偏移,在梁下愈发拉长。
.
凌府。
“夫人。”
婢女站在门口,怯懦地出声。
屋内座位上,凌夫人闭着眼端坐着。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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