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凌煦喜袍下的手捏紧,心跳变得极快。
她看着崔栎的眼睛沉默,在崔栎耐心告罄前一秒将选秀之事告诉了他。
崔栎听完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
凌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总不能说,因为上辈子你人挺好的。
崔栎见她沉默,蓦地脸色微沉。
他开口嘲讽道:“我以为凌丞相那般精明,教出来的女儿也当有些心眼。”
“凌姑娘,我没记错的话,那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着,手指紧握成拳,“若是换了旁人呢?你也一样这般利用,一样嫁给他吗?”
凌煦被他的反应搞得有些莫名。
嫁错人的话,吃亏的不是她吗?他凶什么。
她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崔栎突然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凌煦在原地凌乱了两分钟,思考崔栎真的会将她送回凌府的可能性有多大,就见崔栎又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手上多抱了一床被子,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她看着崔栎将被子铺好,又大步走去屏风处解喜服,解了半天也没解明白。
凌煦自觉自己现在算是他的妻子,于是起身走了过去,按住崔栎暴躁的手,为他将盘扣解开。
崔栎自她走到面前便静了下来,任由她替他解开喜服,他垂眸看着她的脸。
她十分认真的在替他解开衣扣和腰带,全然不觉自己的行为对他有多过分。崔栎目光微沉,伸出手揽住面前人。
“唔——”
凌煦瞪大眼睛,手下意识抵住崔栎的胸膛用力推开,崔栎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她无法活动。
崔栎将那日在凌府花园里的吻还了回来,随后利落松手,转身将自己的衣裳飞快解开,留下中衣。
走到床前,他对还呆站在原地的凌煦道:
“现在开始,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