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手一顿,凌煦继续道:“青桃,你应当知道,若是皇上有选秀的心思,无论是否有人求娶我,父亲都不会同意。他一定会将我送进宫,父亲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凌煦脸上表情满是无奈与嘲讽,她慢慢道:“作为凌丞相的孩子,我们享受了丞相府的风光富裕,就要成为父亲的工具,换取更多的权力、金钱。”
“可是青桃,我总觉得,亲人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青桃放下木梳,跪在她身侧,牵着她的手,眼中写满心疼,坚定地承诺着:“姑娘,奴婢永远会陪着你的,不论您去哪。”
凌煦看着青桃真挚的眼神,上辈子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又在她脑海里闪回,曾经失去的青桃,和现在在她面前好好的青桃重合。
凌煦低下身子,抱住青桃,喃喃道:“我相信你,青桃是最好的青桃。”
我不会再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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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酒足饭饱,人们散去,崔栎才挪步行至卧房门口。奴婢与小厮都自觉离开,四周寂静无声,崔栎能看见门内晃动的烛光,和正坐在床上的人影。
他伸出手,犹豫一瞬,推开了门。
凌煦早已发现他站在门外,将搭在脑袋上的盖头放了下去,现下视线里只剩下自己交叠的手。
崔栎关好门,忽觉自己心跳有些快,他在凌煦身侧的位置坐下,将一旁架子上的秤杆拿起,按照规矩缓缓掀开了盖头。
今日出嫁,她的唇上涂着鲜红的口脂,盖住了原本的唇色。崔栎记得,她原本的唇色偏粉。
她的眼睛是圆润的杏仁眼型,此时瞳仁里映着龙凤烛晃动的烛光,像黑夜月光下小鹿的眼睛,叫人甘愿困于其中。
“……崔将军?”
凌煦见他将盖头掀开后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有些不适应地出声喊他。
崔栎这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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