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厮的眉眼垂下来,有些低落。
崔栎动作一顿,眼神中透出怒意,“户部那帮老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小厮被他所言吓得一哆嗦,眼珠左右上下看了看,急道:“将军,您小点声。”
崔栎将汗巾往小厮手中一塞,大步往书房去。
“将军!”小厮赶忙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追一边劝:“您别再写折子了,皇上才因为您上次在朝堂上骂户部尚书责罚过您,您这时候往上递折子,不是更惹皇上厌烦吗?”
崔栎回想起那次处罚,他因为将士俸禄迟迟未批,骂了户部尚书一句“废物”,把户部尚书气得手哆嗦,当场便要辞官。
皇帝要他给尚书道歉,崔栎不肯,便被皇帝罚了十大板。
他不是没受过罚,年少时在军营历练,挨板子可谓家常便饭。军纪森严不可玩笑,挨罚他认了。
可户部迟迟不将款项下拨,将士们叫苦连天,连带着训练也散漫不用心。户部这样办事不力,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旁的小厮见崔栎脚步见缓,趁热打铁接着劝道:“今日是凌家老夫人的寿宴,您不好迟到,拂了老夫人面子。这折子待您从寿宴回来,冷静冷静再写也不迟,将军您说是吧?”
小厮边劝,边上手拉着崔栎往盥洗室的方向去,崔栎冷静下来,问起其他琐事。
“凌老夫人的寿礼可拿出来包好了?”
“包好了,就等您收拾好出发。”小厮将崔栎推到浴桶前,手脚麻利地为崔栎挂好衣裳,关好门退了出去。
待崔栎乘着马车抵达凌府门前,已经临近寿宴开场。
他拿着寿礼,一路往宴客厅走,所过之处总有窃窃私语声钻进他的耳朵。
崔栎冷着脸,装作没听见那些恶意或善意的揣测。
他向凌老夫人礼节性地道完贺,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待寿宴开场。
凌老夫人的寿宴,为客人们准备了京城如今最好的佳酿秋霜白,亦请来了最受欢迎的戏曲班子,台上咿咿呀呀唱着,台下的戏也十分丰富有趣。
崔栎看向坐在凌老夫人侧后方的两位姑娘,其中一位正频频张望,顺着她的目光过去,能看见起身离席的凌家长子凌荣柏。
不过两分钟,另一位姑娘起身离开,那位姑娘便跟上了凌荣柏的脚步。
崔栎突然觉得十分无趣,他带走了桌上的秋霜白,走进了凌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