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掌柜是否有意,海棠姑娘都因为掌柜毫无分寸的行径产生了误会。若掌柜早早拒绝海棠姑娘,她又怎么会因为你的逃避和忽冷忽热伤心欲绝?以海棠姑娘现在的状态,若掌柜当真为海棠姑娘好,就不该挑此时来见她,强迫海棠姑娘听你的忏悔,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点罢了。”
凌煦的话说得一针见血,纳兰定仪无地自容地垂着头不再说话,编着配饰的发辫耷在耳后,失了平日张扬的鲜活肆意。
见她这样,凌煦不忍再说指责之言。
“掌柜既知道自己不能回应,往后行事收敛些,莫要再让其他女子徒增伤怀。”
纳兰定仪扬了扬脑袋,不想再继续讨论此事。
“长公主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相信不出半月,大雍百姓就会有新的拥蹙。”
“嘘!”
凌煦上前捂住她的嘴,神情严厉。
“小心隔墙有耳。”
纳兰定仪挥开她的手,无奈道:“这偏僻的京郊,城中没有哪个贵人会有兴趣盯梢这里。”
凌煦眉头紧锁,毫无玩笑之色,“不要掉以轻心。”
“知道了,你跟长公主身边那个黑衣护卫一样古板。”纳兰定仪抱怨道,伸手拍了拍衣摆,目光遥遥落在里屋,语气恳求:“我不便再来见她,若她好转,能否给我来信?”
“自然可以。”
“多谢。”
凌煦站在原处目送纳兰定仪离开,小院左侧的厨房里,青桃正熬着药铺伙计送来的药材,中药苦涩浓厚的气味逸散开来,凌煦转过身,往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