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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竖眼一瞪,声调扬起,噼里啪啦一通教训:
“纳兰公子?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海棠的病刚好些,你一来她就动气,病情又要加重。她大病初愈,如何经得起这样折腾?算我求您发发善心,可怜可怜她,别再来了!给海棠留条活路吧!”
纳兰定仪被三七吼得一声不吭,低眉顺眼的挨骂。
里屋床上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碰倒掉在了地上,三七狠狠瞪了纳兰定仪一眼,转身朝屋内去,纳兰定仪也跟着抬起头看向屋内,又想往里走。
凌煦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硬生生将人带了出去。
她们走进堂屋,确认自己已经离里屋足够远,说话声传不过去,凌煦才松开手,看着失魂落魄的纳兰定仪问道:“上回在此地见到掌柜时我便想问,掌柜与海棠姑娘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纳兰定仪沉默不回答,拧着眉侧过脸,一副逃避的模样。
凌煦见她这副神情,忽然明白过来,有些没好气地道:“该不会,是掌柜又不知分寸地乱说话,叫海棠姑娘动了心,结果掌柜无法回应,就如缩头乌龟一般避开她吧?”
纳兰定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她,语气飘忽,“你……怎么猜到的?”
前世纳兰定仪惹的那一身桃花债还历历在目,凌煦无奈地叹口气。
“掌柜先前与我见面时那般熟练的调笑搭讪,便知掌柜平日里定然对诸多女子都是如此态度,否则如何能那样自然随意?难怪三七将你骂得狗血淋头,掌柜实在是活该。”
方才被海棠和三七骂过一番,如今凌煦又对她夹枪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