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煦,骗我很好玩吗?”
“不是,他真的是……唔——”
凌煦解释的话没能说出来,崔栎已经不由分说吻了过来,将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凌煦的手用力拍着崔栎的肩膀,眉头紧皱,不停地在崔栎怀中反抗。
她的拍打落在崔栎身上毫无作用,凌煦一狠心,重重咬了崔栎一口。
崔栎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要向后退。
凌煦赶忙松开牙齿,担心真的伤到他。
一口气还没喘匀,崔栎又猛地吻上来,凌煦拧起眉头还想故技重施阻止他,舌尖却突然尝到了一丝血腥气。她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下,不敢再妄动。
他甚少待她这样粗鲁又毫不顾忌。
她的发簪从她发间晃动着滑落,零零落落掉了满屋子,意识混沌间,她还记得自己和崔栎反复说着让他相信她。
屋内最后一丝光亮坠落,似乎也将崔栎身上的野性一同卷走。
他终于肯停下来躺在她身侧,一手揽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无路可退地轻吻。
凌煦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她的嗓子方才又哭又喊,现下无力多说话,只好踢了崔栎一脚,示意他去倒水。
崔栎这才松开她。
等她喝完水,崔栎的拥抱又迎了上来,凌煦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哑着嗓子命令。
“把蜡烛点上。”
黑暗中,她看见崔栎停在床榻边没有动。
“点上。”
她又重复了一遍。
崔栎点上了蜡烛。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屋内一角,崔栎看着跳动的烛火,表情有些抗拒。
“崔栎。”凌煦喊他。
崔栎转过头,看见凌煦坐在床榻上,身上胡乱披着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衣裳,原本梳好的发髻已经散开,落在她的脸颊两侧,她脸上仍有未褪去的粉霞,一双眸子却坚定又清明地注视着他。
“坐下,听我说。”她再次命令道。
崔栎坐回她身侧的位置上,背对着亮起的烛火,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纳兰甫的真名实姓,是纳兰定仪,但她在大雍有另一个身份,南诏质子纳兰定恒。”
崔栎抬眸看向她。
“南诏王送质子入京时,膝下有一儿一女。南诏王不忍心让年幼的嫡子入京,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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