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准备往后都不与我说话了么?”
崔栎动作一顿,呼吸变重了两分,凌煦以为他终于要说话,正等着他开口,谁知下一瞬,崔栎还是低下头,继续整理他的衣裳。
凌煦咬了咬唇,抬手把衣裳丢在崔栎整理好的那一堆衣裳上方,伸手用力一推崔栎的肩膀,将人推得后退踉跄一步。
她欺身上前,抬起头看着崔栎,崔栎的沉默气得她呼吸急促,脸颊都变得有些红。
“崔栎,你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崔栎终于垂眸看她。
“夫人想听我说什么?”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直直盯着她的黑眸里一点情绪也没有,就像是在询问一个不相识的人。
“为什么要让天冬把你的东西搬走?这是我们的卧房。”
凌煦知道自己和纳兰甫的事情叫他误会在先,他此时的态度再过分都是看见自家夫人与其他男子厮混应有的,却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冷待她过。
崔栎没有回答她,偏过头想走开,被凌煦一把拽住。
“今日之事我可以解释,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纳兰甫他……”
“不像我看到的那样。”崔栎忽然出声打断她。
他回过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
“难道我看错了,不是你毫无抗拒地接受了他的靠近,不是你让我放开他,不是你在我面前,选择了走向他吗?”
“那些都是我,但是你听我说完……”凌煦回答得急促,崔栎这样的神情无端让她觉得慌乱,她只想尽快解释。
“我不想听。”崔栎甩开她的手,不再收拾自己的东西,转身向门口走去。
凌煦力气不敌他,被他轻而易举甩开,她想追上他,繁复的衣裳和头饰却在这时候阻挡了她的动作,凌煦心中焦躁不安,情急之下只能大声喊他。
“崔栎,你不许走!”
喊出声来凌煦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带上些哭腔。
崔栎身形一滞,没有再往前,他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不肯回过头看她。
凌煦终于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侧,缓了又缓,声音艰涩,“夫君,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今日我没有拒绝纳兰甫,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男子。”
崔栎这时才肯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