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栎眼中落寞一闪而过,却还是坐直了身子,点头认真听着。
“夫君可还记得,我参加长公主宴会那日回府,曾吩咐过不想见人。”
“记得。那日我想见你,还是翻窗去见的。”
说起长公主,崔栎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日凌煦赴宴,在长公主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至今不曾知晓。
“其实,那日宴会结束后,长公主曾单独将我留下来。”
凌煦的语气还算平静,视线与崔栎相接。
“我想夫君应当知道,长公主所谋之事是什么。她留下我,是为说服我帮她。”
“我答应了。”
话音落下,崔栎再坐不住,他的神情瞬间变得难以置信。
“你答应了?为什么?可是她威胁你了?”
崔栎的反应在凌煦预料之中,她轻轻抿唇,反问道:“夫君可知宫中曾有一位宸妃?”
她观察着崔栎的反应。
崔栎的眉头拧起,并不明白凌煦为何此时提起宸妃。
“自然知道,但宸妃娘娘病逝已久,这和长公主之事有什么关联?”
崔栎的反应不似作假,他显然并不知道宸妃之死另有隐情。凌煦没有卖关子,将宸妃死在深宫的真相,一字一句道出。
“皇帝公之于众的死因,是宸妃重病难愈无力回天。但真相并非如此,即便皇帝将消息封锁,也还是有不少人知晓。宸妃的父亲是前任中书令,因在朝堂上直言不讳,指出皇帝错处,被皇帝贬谪。”
“而仅仅撤职并不能解皇帝心头气恼,皇帝担心自己对中书令做得太过,史官和世家会联合上折子,便把自己的怒火,转向了身在后宫的宸妃。他日日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折磨宸妃,不许她请御医,不许她向外报信,最终宸妃伤重难愈而死。”
崔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些事情,他从不曾知晓。
他回京城的时间晚,父亲去世前,朝中的波云诡谲都被父亲一手挡下,他只需潜心练功。
待父亲去世后,他独自走入朝堂,除了父亲留下的亲信和他自己的好友,其余人都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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