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与我只是幼时一块长大的玩伴。多年未见,我与表兄频频说起往事,也不过是因为除此之外,我们也再无什么话题好说罢了。我与夫君成婚以来经历诸多事情,我待夫君之心,难道夫君不明白吗?夫君又怎么会因此而觉得,表兄是个……威胁?”
凌煦解释道。她不懂崔栎的吃味究竟从何说起,在她看来,那不过是表兄妹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寒暄罢了。
崔栎看着凌煦的表情,便知她还是没有看出凌荣轩待她究竟有何不同,崔栎也不想替凌荣轩点明,索性将此事揭过作罢。
“有夫人此言,我便安心了,我相信夫人。”
崔栎一句话说得可怜又懂事,落入凌煦耳中,听得她竟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真的和凌荣轩的距离太近。
“只是。”崔栎又开口,语气中的示弱悄然消失,变得郑重其事,“夫人所说待我之心,是哪一种?”
凌煦被他一问,有些莫名。
“夫妻之间,还能有哪一种?”
她疑惑开口,显然不明白崔栎究竟想要听见她说什么答案。
崔栎放弃了隐喻,凌煦在此事上迟钝他早就知晓,他却还是学不聪明,非要绕着弯子问她。
他清了清嗓,认真道:
“我知道自己这身皮囊颇得夫人青眼,我并不介意,对我而言,这也算一桩幸事。只是夫人爱我,眼中只有这身皮囊,还是连同我这个人的一切,都全然接受?”
崔栎说完,手掌紧张地握拳抓住膝上的衣裳,强装镇定之色等待着凌煦的反应。
他今日问出这话,以为自己做好了听见任何答案的准备,可真将心底疑惑问出口,崔栎还是十分忐忑。
凌煦坐在原地,表情写满了荒谬二字。
她看起来像是会为了那点男色而动摇的人吗?
尽管崔栎的皮囊确实是她心动的一部分原因,但她也并非这样肤浅之人,仅仅因此便愿与他亲近。她与崔栎共同经历诸多事情,桩桩件件累计,如何说得清心动从何而起?
凌煦正想开口为自己解释,将心中所想告诉崔栎,却忽然想起什么,想说的话被尽数按下,神情也严肃起来。
她愿助长公主称帝之事,还没有告诉崔栎。
若此时顺着崔栎的问题将自己的真心道出而瞒下此事,日后再说出来,崔栎会不会认为,她是为了帮长公主成事,才说出自己是真心爱他的话。
凌煦咬住下唇,思索再三,开口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