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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煦揽进怀里。
搁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崔栎转开视线,拼尽全力压抑着心中胡乱的想法,语气沉稳道:“夫人躺下吧。”
看见崔栎的表现,凌煦反倒松弛许多,她听话地躺好,将自己的长发尽数揽到脑后,闭眼等待崔栎的动作。
一瓢温热的水从上至下打湿她的长发,崔栎从罐子中取出了微凉的皂角膏,轻轻在她的发顶揉搓。
“军营也教如何给别人沐发么?”凌煦似乎是好奇一般,闭眼随意问道。
“呃……”
崔栎不过是随便想了个借口来用,军营里头怎么可能教这些,他没想到凌煦对这事好奇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嗯?”凌煦疑惑地发出一声。
“生活上的事情,都大概教了些。”崔栎语气硬邦邦地撒谎。
凌煦闻言笑了一声,心中已有了答案。
“这样啊。”
她的语调上扬,没再开口追问,静静躺着不动。
崔栎见她没再对这个话题起兴趣,悄悄松了口气。手小心地穿过她的发间,打湿的长发在他指尖缠绕,担心自己的力气使得太重扯疼凌煦,崔栎观察着凌煦的表情,轻声问道:“力气可会太重?”
“不会,这样很好。”凌煦应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