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荣轩没想到崔栎竟知道这些事,他慌忙地看向凌煦,一见凌煦的眉头皱起,凌荣轩瞬间慌了神,声音急促地向凌煦澄清。
“妹妹了解我的,我绝不会这样。妹夫说话该讲证据,这种秽乱之举,我怎么会有!”
“是吗?”崔栎随意地反问,轻抿一口茶,见他这副被踩中了尾巴的气急败坏之态,眼中笑意渐盛。
“那是自然!”凌荣轩拔高了音调,好似当真被污蔑一般拍桌而起,余光偷偷观察着凌煦的反应。
他不知崔栎对凌煦透露多少,但他那些事情,都是在京城千里之外所做,怎么可能真有证据能传回京城。只要他咬死是谣传即可,凌煦会相信他的。
“那应当是我的消息出了错,崔某冒犯了,还请表兄不要介怀。”崔栎站起身,对他屈身一礼。他说这话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再拆穿凌荣轩拙劣的谎话,顺着他说了下去。
“妹夫此举实在叫人伤心,今日也就是我,念在从前与凌妹妹的故旧不计较。若换作旁人遭你这般污蔑,便无论如何也要与你分说明白!叫你向我请罪!”
见崔栎道歉,凌荣轩底气更足了些。
崔栎定然没有证据,只是以此话诈他,想叫他自乱阵脚,在凌煦面前丢了面子罢了。
崔栎没有说话,受着凌荣轩的教训。他低着头似乎是知错一般的模样,垂下的眼却偷偷注意着凌煦的动作。
“表兄莫气。是我夫君听信小人之言,冒犯了表兄,我与他一起向你道歉,还请表兄宽宥。”凌煦站起身,表情动作都较方才冷淡不少,却保持着礼仪,对他屈身道歉。
见她与崔栎一同向他低头,凌荣轩并不开心。
他们夫妻同心,他算什么?
凌荣轩偏过头去,语气生硬。
“算了,此事便这样吧,我不与他计较。”
“多谢表兄。”凌煦站直身子,看向崔栎道:“我们出来太久了,也该回宴会上了。”
又看向凌荣轩,礼貌问道:“表兄要与我们一同去吗?”
“……我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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