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栎站在一旁,掩在身后的手不爽地活动着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那是他没有参与的,凌煦的过去。
他目光不善地扫过凌荣轩,脸色微沉。
凌荣轩刻意选择这样的话题,将他排除在外,表示自己与凌煦之间的回忆和秘密要比他多上几倍不止。
想到成婚这么久,凌煦在他面前仍有刻意隐瞒的许多秘密,崔栎更加笑不出来了。
他的喉间像是堵了块异物,吞不下吐不出,令他难受至极。
“哎呀,瞧我们,实在是太久没见,一说起从前便停不下来。妹夫,你不介意吧?”
凌荣轩脸上挂着似乎是抱歉的神情,眼中却毫无抱歉之意,反倒是明晃晃地写满了挑衅。
崔栎调整好自己的神态,装作没看见他眼中的挑衅,大度一笑。
“怎么会呢?夫人开心便好。”
一句话说得温柔体贴,全然一副正房的宽容之态。
凌煦抬头看向崔栎,不由得一愣。
他正垂头定定看着她,眼角眉梢尽是外放的爱意。
凌煦有些接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慌乱地偏过头躲开。
她的动作落入身旁二人眼中,各有不同的感受。
凌荣轩确认了自己方才的猜测,对站在凌煦身侧的崔栎忽然升起无限的怜悯。
虽不知他用什么手段顺利和凌煦成婚,但娶到了凌煦又怎样?她心中并没有崔栎。
凌荣轩低下头,手空握着拳虚掩在面前,挡住自己勾起的唇角。
崔栎察觉到凌荣轩的动作,暗自咬牙不爽。
他对凌煦的逃避习以为常,虽仍有失落之感,却也不肯在凌荣轩面前泄露什么,便转移话题道:“咱们坐下再聊吧。夫人才病愈不久,还是多多休息为好。”
他扶住凌煦的手臂,带着她坐下,自己一理衣袍,稳稳占据了凌煦身侧的位置。
凌荣轩脚步一顿,看着座位沉默不语。凌煦身边的另一个位置,他无论如何也是坐不得的。他厌烦地偏过头翻了个白眼,随后保持礼仪,坐在了凌煦与崔栎对面。
“凌妹妹从前身体未有什么不好,连风寒也少得,怎么忽然生病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前一阵府中有些事情操心了些,没有注意休养,累着了罢了。”凌煦解释道。
“妹夫竟这样粗心。若换做是我,定然是时时留意着自家夫人的,绝不会叫她操劳生病。”凌荣轩又道。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