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庄那事,忘啦?”
“哦哦哦。”邢姝砚嘴里应和着,脑子却还没跟上邢书同的思维,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她哭的都有些迷糊了,邢书同只好解释,“做戏做全套嘛!”
想起丁腊月刘氏那一套做法,邢姝砚这才恍然。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堵了耳朵眼的面团,决定找件事把耳洞的事过个明路,总不好让哥哥白白牺牲。
清水县的春耕已经完成,赋税的征收便开始了。
赋税有很多种类,清水县最主要的便是关市税、田赋和徭役。
关市税分为关税和市税。关税是对进城交易的货物征收,?市税是对在市场内交易的商人征收,这两种都直接和金钱挂钩,收税相对容易。
最难的是下乡征收田赋。
朝廷规定,田赋和徭役按丁田共担,一概折银,分夏秋两季征收。
不过现实里,因为种种原因,大多过了春耕就开始收。
壮班的人被抽取了一大拨,专门下乡征税,如此,县衙里的人便少了。
邢姝砚白天跟着捕班的人巡街,晚上同壮班的人看门,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
好在看门也不是一成不变,守完东便门又去守其他门,几乎是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挪。
大半个月下来,几乎将县衙里各个门转了个够,人见了许多,却始终没找到在成福寺地藏殿听到的那个声音。
这天,她半下午的就被冯仓轰了出来,理由是壮班缺人,她这个守门的要早点过去。
邢姝砚心内腹诽不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叹息一声,进了东便门往里走,没走多远就被一个人揪住,“来来来,你跟我过来。”
叫住她的是壮班的一个小头目,专管各门值守的事。
邢姝砚行了个礼,“怎么,又是临时换班啊?”
“谁说不是呢!”小头目咧嘴一笑,“先跟我走,这会儿不在这儿看房檐了,兄弟给你找了一个好去处。”
听到这话,邢姝砚立马站定,伸手抱住了旁边的一根柱子,“我不去!”
“嘿,干嘛不去啊,真是好地方,不坑你!”
不坑才怪!
小头目有一外号,名叫“笑面枭”,老话说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他一笑准没好事。
见邢姝砚不上当,笑面枭忙道:“真是一个好去处,就在后院,有山有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