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拿邢姝砚当三岁小孩子哄了。
她是什么身份,宋县令是什么身份,够得着去道谢吗?
见邢姝砚不心动,他想了想,放低声音,“你们班头不是让你守门吗?你要是不合作,到时候难免出现漏洞,要是被人钻了空子……嘿嘿……那你?”
他奸诈的笑了两声,骤然变了脸色,狠声道:“最后再问你一遍,去不去?”
邢姝砚:“去!”
倒不是怕了这家伙,而是他的一句话令邢姝砚想起了自己守门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声音吗?
如今各处能找的都找了,只剩下县衙后院。
想通了这一点,她要是再不答应,那才是虎。
清水县衙坐北朝南,遵循“前朝后寝”礼制,后院包含了二堂、三堂、夫子院、花厅和后花园。
二堂之后便是内宅,是县令一家居住的地方,私密性极强,哪怕是县衙里的吏员公人都不可擅入。
能被安排守门的,除了二门,没有他处。
笑面枭领着邢姝砚左拐右拐,把人都绕糊涂了,想抬头辨一下方向,却见四面都是高墙。
正想着不走了,无论如何都要停下来问个仔细的时候,就听对方道:“就是这里了。”
邢姝砚抬头,就见前面几丈外有一黑漆小门,上面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夫子院。
除此之外,半个人影都没有。
笑面枭擦擦头上的汗,“这里住的是县令大人的幕僚陈先生,你就守着这门,半步不许离开,待会我找人过来换你。”
话刚说完就转过身子颠颠的蹿了,把邢姝砚一个人撂在那里。
邢姝砚一头雾水,把匾额上三个字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确实是“夫子院”三个字没错。
“夫子院,教书的地方。幕僚,县令大人的智囊。这里什么时候也需要有人守门了?莫非……”
想到这里,邢姝砚忽的捂住了嘴,莫非这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或者幕僚非常人,重要到县令大人不得不派专人来守?
可是……
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这块头怕是顶不了大用吧?也不知笑面枭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个人胡思乱想半天,最终觉得既然来了,还是先待一会儿看看,总不好掉头就跑,不然既得罪了壮班,在冯仓那里也交待不过去。
夫子院的黑漆小门并未关严实,还留有一条小缝,邢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