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这幅模样李桃蹊是万万放心不下的,在李桃蹊留下过年和顾屿森和她一起回家过年之间,顾屿森选择了后者,李桃蹊当然乐意,象征性追问一下顾屿森家里人不会介意吗,顾屿森回答:无人在意,放心。
他老爹老娘远在热带雨林逍遥自在,问他们也只会收到无所谓的回复。没事的,就当是本蛙天生地养的吧。
“这件怎么样?”李桃蹊拎着超长纯黑羽绒服,高高举过头顶,衣服的下摆依旧垂在地上。
李桃蹊:燃尽了。
“穿这种比较保险,帽子一扣,没人看的出衣服里没人了。鞋就穿这个,我拎着不是很突兀。”
不是很突兀?
顾屿森对羽绒服的计划表示认可,但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毛绒青蛙脚蹼的可爱棉拖,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又变回了小树蛙从大脚蹼的鞋坑里蹦出来了。
“对,你到时候在鞋里不出来也行,等我提起来的时候你钻进我兜里。千万别冻着。”顾屿森瞧着李桃蹊像是囚犯研究怎么越狱的认真模样就觉得可爱。
其实自己轻装上阵,保证进出站和安检的时候不出问题就行。当然,最好也不要出现一个裸男惊现机场的新闻。
出发当天,顾屿森身穿长款黑色羽绒服,脚踩大棉拖,拉链一直到最上方,整张脸恨不得埋在衣领里。就这样跟在李桃蹊身后过了安检,候机时顾屿森跑去了卫生间度过了蛙形态。这几乎是近期他能维持的最长状态了,满打满算也就一个钟头,下一次得刚好卡在登机的那十几分钟,等起飞平稳了就安全了。
优先登机通道没什么人排队,两人顺着廊桥快步走进去。头等舱的空间怎么说也要宽敞些,左右不挨人。顾元素坐下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李桃蹊给他调整帽子的角度,保证能覆盖着脸,腰侧叶放了衣服填充,哪怕缩小成了蛙蛙也不会太突兀。
飞机滑行拉升的瞬间,舱内空气都跟着抖动,气压的变化让人身体不适,顾屿森眉峰微蹙,骨骼里传来熟悉的颤栗,手往口袋里缩了缩,调整好姿势,“不行了。”
他用气声吐出这几个字,毛毯下,衣服里,他的身形已经顺着座椅慢慢缩下去。李桃蹊知道现在身旁的只剩下羽绒服的空壳,她尝试着戳了戳衣服底部,指尖隔着蓬松绵软的衣服感受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