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飞后,乘务员不再来打扰,邻座隔的也远,没人会注意这边角落的动静。羽绒服的口袋被李桃蹊改装过,能直接伸到里面,手掌触到温凉软小的一团,用小爪子勾住她指尖,乖乖扒在了她掌心。
广播声提示飞机开始下降时,李桃蹊手中的触感逐渐变化,两栖动物温凉的触感逐渐变成人类皮肤的温热。
衣服里,顾屿森光溜溜的一条,虽说本意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掉落一地衣物还得麻烦李桃蹊收拾烂摊子,可现在倒是方便了某人。顾屿森像是个大粽子被裹住,好不容易才捉住了李桃蹊泥鳅一样乱窜的咸猪手。
飞机挺稳,舱门打开,顾屿森双手插兜,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飞机。廊桥的地面涩脚,咚咚的脚步声像心跳擂在胸腔上的鼓点。顾屿森步子迈得很快,身子大半重量都靠在李桃蹊身上,头耷拉着,一副晕机没缓过来的样子,脚下踉跄险些跌倒。
空乘人员见状赶过来搀扶,顾屿森攥着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呼吸也乱了半拍。李桃蹊往他身边紧贴半步,隔开工作人员的手,“没事的,谢谢。他晕机晕得难受,着急去卫生间。”
拐进航站楼,没等进到卫生间里面,李桃蹊就感到手中握了一空,赶紧弯腰拎着大脚蹼的棉拖走进隔间。
“顾屿森?”李桃蹊翻来翻去在羽绒服里找蛙,又举起大脚蹼冲着鞋坑轻声唤,“Hello?顾屿森?在吗?”
人呢?不对,蛙呢?
一圈翻找不见踪影,李桃蹊坐在马桶上开始怀疑人生,不会是刚才进来时落在门外了?不会被踩扁了把?
NO!!!
顾屿森(蛙版本)此刻就乖乖趴在置物台上,静静看着李桃蹊,等她发现自己。
不然呢,自己现在只是一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树蛙。
橙黄色的爪子尝试着在空中挥了挥,顾屿森打算有空了带李桃蹊做个动态、视力的检查。
“啊!宝宝你在这儿!怎么不说句话。”李桃蹊终于瞧见了小口香糖,捧着蛙一通亲,顾屿森想要拿爪子抵开,想到自己才踩在哪里,又没舍得碰她,只好躺平任亲。
“宝宝”是他最近收获的又一爱称,可能长期维持着蛙蛙可爱小巧的形态,真的太像小玩偶了,李桃蹊说他像旅行青蛙里的蛙儿子,成天宝宝、宝宝的喊,热情且丝毫没有缱绻的味道,顾屿森觉得自己魅力、能勾引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