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圆润的指尖剪不了两下就完事了,也正因为指尖纤细,划在皮肤上更会显得尖锐。这么端详着,顾屿森又不觉着它们会那样地教人难耐。
“这些,还有这些,都能接受是吧。”李桃蹊另一手给顾屿森展示购物车里选中的种种,再次确认征得对方同意后下了单,“用这次咱们是不是得定一个暂停词啊,整点那种特别会破坏氛围的,比方说,不吃香菜。”
“许仓吧,他挺破坏氛围的。”顾屿森还不忘阴阳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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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远处的许某手腕被系在大腿腿环两侧,整个人展开摊成一片,突如其来的打了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
江池停下手中的动作,从脚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给人擦擦脸,“是不是放太久了,有点着凉。”说完,给许仓盖上一件小薄毯就继续低头靠在他身上打游戏。
许仓:不是,是有人在骂我,一定是的。
江池坐在床边,倚靠在许仓腰腹上,紧实的肌肉做托垫着手肘,刚刚好。又是一局结束,屏幕上鲜红的gameover昭示了许仓接下来的命运。
“真是不好意思,我太菜了。”江池顺手搭在他挺拔的胸膛上,活动手指,放松肌肉,为下一场游戏做准备。
许仓被枕头蒙着脸,嘴里塞着玩具骨头,呜咽着哼唧几声。又输了一局,江池简直是个游戏黑洞,巅峰赛一局拉扯个半小时都是常有的事,她可倒好,半小时开了有八局了,合理怀疑,她多少有些故意的。输一局加一个,看一小时许仓能吃多少个。
赢的话倒是可以减轻些负担,不过以江池的操作水平,目前为止一局都没赢过。许仓有点后悔打赌了,也怪自己又不乖,沉迷打游戏,给人惹毛了,活该。
“哎呀!”江池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许仓看不见,也没听见游戏的哪句语音播报,赢了,还是又输了,不得而知。
“你敢信,十二月了,我们要跑八百。有没有天理。”江池才想起来许仓张不开嘴,一口气扯下来,放人自由。
“说是之前我们出去实习错过了全校统一的体测,体育老师只能安排出来月底的时间给我们补体测。”
许仓还沉浸在猛烈的刺激中,恍惚间听到零星几个词,喘了两口气,才说道,“你体育不是强项吗,应该不是很担心吧。”
江池随意把玩,她喜欢故意挑衅自己的许仓,每次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