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仓脑子里浮现出小小一只李桃蹊的模样,确实,才到自己胸口,相比较脸蛋,许仓对她的头顶更熟悉。
想起小蹦豆和自己抱怨过个子太矮,每次忙活时都得爬上爬下的怪累人的。那时候许仓就建议李桃蹊可以有空去健健身。话说,顾屿森貌似也得参加补测吧,他不是也没赶上。大东北的冬天可不是说着玩的,顾屿森那副身子不一定就比李桃蹊强多少。
事实是,顾屿森甚至都没等到月底的体测补考,身子骨就有点吃不消了。
他的意见被李桃蹊百分之一百的采纳了,后果就是各式各种变着花样的往自己身上招呼,痛并快乐着。
最放纵的时候,顾屿森白天都能感受到停留在身体里残存的异样,常常让他止不住在教室里缩紧双腿,用衣服包裹自己。
今天这件连体的高领衫,穿在外套中间。宽大蓬松的毛绒领子围着他半边脸颊,贴合肌肤的高领勾勒出纤细的颈线,雪白松软的毛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衬得他肤色清透,眉眼淡然疏离,清冷中夹着几分矜贵,静静伫立在台阶旁,惹得来往的人频频回首张望。
顾屿森孤零零立在寒风中,直到视线中捕捉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那双沉寂的眸子瞬间明亮了起来,方才覆在他脸上的冷清似积雪逢春,寒冰化作暖水,只余下浅淡的温柔笑意。
李桃蹊蹦蹦跳跳扑进顾屿森对自己敞开的怀抱里,贪婪呼吸。近几日的缠绵不休,两人身上的气息早已混作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哦?你今天穿这是这件。”他甚至还穿来了学校。只有李桃蹊知道他这件看似正经知性的高领衫完整的是什么样子,连体又腰跨镂空,十分美味。
只隔着一件高领衫,顾屿森的体温很快就传递给了她,可李桃蹊的外套确实冰冷生硬的皮绒大衣,顾屿森感觉自己搂着个大冰块。大冰块还不老实,扣着镂空的缝隙勾手反复扯拽着衣料。
顾屿森不仅觉着凉,而且还很硌得慌。
“今天吃什么呢?”李桃蹊一脸正经仰脸问道,手却一直没从自己腰上离开,“吃点热乎的火锅吧。”
买食材到回家的一路,顾屿森被勒着磨蹭行动,每一步走的都煎熬,开门的下一秒就直直扑倒沙发上放松自己全身。
李桃蹊这个罪魁祸首还笑嘻嘻跟过去,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