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校常常被本校的学子戏称是草滩大学,虽然说不上荒郊野岭的偏僻,但是周边就这一所高校,边上挨着的不是工地就是小学,本来计划着用来充门面的正大门还被高铁线架在了门前。
论位置其实蛮尴尬的,当初这个城市四五所大学趁着城市规划约好了要扎堆建一批新校区组个大学城的,他们学校特别有先见之明地先搬过来,以为占了一块好地方,结果其他大学一所也没有过来,落在别处另组了团。
学校北门横亘着高铁的高架桥,底商经济算是废了。挨着李桃蹊她们女生宿舍楼的西小门过了马路就是个社区小学,边上挨着两层楼的美食城,中间夹着打印店还有小旅馆,再往里面的小区走才是商业街,好歹算是终于有像样儿的连锁酒店了。
顾屿森一路尾随,江池背着斜挎包,兜里揣着大耗子,停在了校内小情侣应急时常光顾的小旅馆。
店的牌匾挂在通往二楼的楼梯缺口上方,那种最普通的LED灯拼成的汉字,看起来挺有年头了,又是白天,灯也不亮。江池拿出手机在携程上搜这家旅馆怎么也搜不出来,又点开美团一通查,江池怀疑自己看错字了,都没想过可能这家店、这种位置,其实并没有考虑过有开展线上预约入住的必要。
江池本就在生气,加上对这家店怎么看怎么不是很正经,心里越发烦躁。
许仓溜出来爬到她手臂上,摇了摇鼠头,爪子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叉。
“呦,少爷看不上这块儿,就找个给你穿衣服的地方还挑,信不信直接给你扔大街上光屁股裸奔。”
许仓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是真怕江池现在不管他了,他一身的行头、手机、身份证都在她包里呢。
小花枝鼠爪子攥着江池的袖子,指了指包包,又指了指自己。
“你要什么?手机吗?有话说话。”江池托着鼠放在肩头,从挎包里掏出许仓的手机。
许仓:臣妾做不到啊。何必为难一只鼠鼠。
江池按了下锁屏键,冲着鼠脸晃了晃,“人脸识别不出啊。”
许仓:她在阴阳吧,是的吧,就是在阴阳,怎么可能扫出来啊。
江池一手托着鼠,一手举着手机让它操作,还得分心挡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哪怕《料理鼠王》的电影票房再高,路人也不是很能一下子接受鼠鼠耍手机这个事实。
比起让许仓在大街上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