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发布物资只是传递末世预警、给有缘人留一线生机,至于谁能抢到、如何利用,便无需她过多费心——眼下,做好自身准备、筑牢生存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她换了一身素净耐脏的浅灰色棉布褂子和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利落的球鞋,拎起墙角的小三轮钥匙走出家门。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电动小三轮,车身锃亮,一看就是刚买不久。
车斗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竹编小筐,纹路细密、手感温润,是外公这几日亲手做的。
发动车子,“突突突”的轻响打破了清溪村的静谧,余安安握着车把,慢悠悠地开着,目光缓缓扫过这座依山傍水的小村庄,心里已然盘算好,沿途若是遇到村里的老人家,便收些他们自种的新鲜蔬果,既解了自己的物资所需,也能帮老人们添份收入。
清溪村不大,三面环山,村口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而过,溪水潺潺,岸边的垂柳垂着嫩枝,随风轻摆,透着几分原生态的乡土气息。
只是这份宁静之下,难免透着几分萧条——村里的青壮年几乎都外出务工、安家,留在村里的清一色都是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还有一群懵懂嬉闹、不知世事的孩童。
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扛着锄头,佝偻着身子往田间挪动,孩童们则追着蜻蜓打闹嬉戏,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村间,反倒更衬得村子平日里格外安静。
小三轮行驶在村里的小道上,余安安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脚下的路是未经硬化的土路,前几天下过暴雨,路面布满了泥泞与坑洼,车轮碾过,溅起细碎的泥点,沾在裤脚和车身上。
道路两旁立着几盏老式电灯杆,大多灯罩破损、电线裸露,不少甚至连灯泡都不见了踪影,即便此刻是白天,也能清晰看出这些电灯早已形同虚设,徒留一副空架子,夜里村里必然是黑灯瞎火,极为不便。
余安安心里暗自嘀咕:明明国家给村里拨了不少补贴,说是要硬化道路、修缮电灯,改善村民居住环境,怎么过了这么久,路还是这么烂,电灯也依旧是这副模样?
她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吩咐道:“系统,帮我排查一下村里的闲置土地和房屋,标注出那些产权清晰、没有纠纷、可以直接拿下的,整理好具体位置和信息发给我。”
“收到,正在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