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系统排查的间隙,余安安放慢了车速,沿途遇到几个在自家门口择菜、晒太阳的老人。
清溪村的老人大多淳朴好客,见了余安安,都热情地挥着手打招呼,语气亲切得像是对待自家晚辈。
“安安丫头,又出来溜达呀?”
“丫头,快过来歇会儿,喝口凉白开,吃块自家晒的红薯干。”
余安安笑着点头回应,偶尔会停下小三轮,陪老人们聊上几句。
余安安笑着点头回应,偶尔会停下小三轮,陪老人们聊上几句,顺势提起收蔬果的想法:“爷爷奶奶们,我想收些你们自种的青菜、黄瓜这些,家里正好需要,你们也能添份收入。”
老人们一听,立刻笑着摆手,转身就从自家菜筐里抓了一把新鲜的青菜、几个脆嫩的黄瓜,还有一把晒干的花生,一股脑塞进她的竹编小筐里,连连说道:“丫头,这都是自家种的,不值钱,拿回去吃就好,给什么钱!”
余安安连忙掏出钱,要塞给老人们,可老人们个个都往后躲,攥着她的手不肯接,语气执拗:“我们一把年纪了,种点蔬果自己吃不完,给你拿点怎么了?收钱可就见外了!”
余安安拗不过老人们的淳朴,只好换了个法子,先是笑着哄道:“爷爷奶奶,你们要是不收钱,我下次可不敢来陪你们说话、要蔬果了,这么多蔬果,我哪能白拿。”
说着,趁老人们不注意,悄悄把钱塞进他们的衣兜里,转身就发动小三轮,笑着喊:“我先走啦,下次再来陪你们聊,钱可不许再送回来哦!”
老人们反应过来,拿着钱追了几步,见余安安开着小三轮越走越远,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却不住地念叨着:“这丫头,真是太见外了。”
余安安回头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又快速收敛神情,目光再次落在了村里的路况上。
清溪村只有不到三十户人家,住户大多是留守的老年人,平日里各家各户来往不算频繁,却也相处得格外和睦。
家家户户都盖着两层或三层的小平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村间小道两旁,墙面大多是朴素的白墙或青砖,有些墙面历经岁月冲刷已然斑驳,却都被主人打理得干干净净,门前几乎都种着几株翠绿的青菜,或是摆着锄头、镰刀等农具。
唯独村子中央,村长家的房子格外显眼——不同于周边低矮的小平房,村长家是两栋足足有八层楼高的楼房,在一众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