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她一边迈步一边消化着刚才得知的惊天秘密。天已经黑了,想了想,她拐进父兄所居的院落,打算向父亲请了安,便回房睡觉。
进入正厅,见父兄对坐在榻上,两人正在聊下一步的防守部署,看她来了,父亲抬头问:“他如何了?”
“还好。”
兄长亦朝她看来,然后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劝人反把自己给劝出问题了?”
“唉……”还真是,她叹气。
或许是因为她不寻常的反应,两人便抛下了在谈的事情,静静地注视着她。
“发生了何事?”望着满怀心事的小妹,黎长策好奇地问。
与谢烜赫相交多年,他深知好友的性格,听别人讲述父母之死确实令人难以承受,但是这件事的缘由毕竟早已经知晓了,这番不食不语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
看着父兄关心的目光,黎书意陷入了纠结,思索着自己能不能说,刚刚谢烜赫对她毫无保留,想来这件事应该也会告知父兄的,但毕竟是那样的大事,还是由他亲自说比较好。
踟躇片刻,她回道:“是有,不过还是等明天你们自己问他吧。”
“好吧……”黎长策闻言无奈地点头,看来还是大事。
见兄长未再坚持追问,黎书意松了口气,她转向父亲,打算问了安就走,话到嘴边,在触及父亲的眼神时噎住了,只见父亲正定定望着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猜到他为何是这副神情了,自己今晚表现得对谢烜赫过于关心了。
果然,下一刻,父亲试探着开口问她:“婠婠,你和谢烜赫……”
闻言,她将头埋低了些,此刻的她要比接受兄长询问时更加难为情。
“你……真打算和他在一起?”
听父亲声音里多有顾虑,她抬头反问:“父亲不是很喜欢他吗?”
“为父是喜欢他,可从前他是世子,现在却……”
黎书意沉默了,她明白父亲的担忧,可是他们已经确定心意了,这谢烜赫既没有背叛她,又无甚错处,反而情深意重,处处周到,要割舍,她实在做不到。
半晌,耳边传来一声长叹,父亲无奈地说:“罢了,他也算是一往情深,你既喜欢,为父还能说什么呢。”
闻听此言,黎书意的眼睛陡然睁大,不止是因为得到了许可,更因为话里的“一往情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