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开始询问小妹与谢烜赫的关系时,黎长策便在一旁观望,此刻见小妹满脸惊讶,他忍不住露出笑意,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忽然,他起了调侃的心思,于是放下茶盏,插话道:“不然你以为父亲为何让他护你。”
黎书意将视线移到自家兄长身上,瞳孔放得更大,嘴巴微微张着,彻底愣了。
这时,又听父亲说:“唉……当初想着他倾慕于你,定会在我和你兄长不在孟章的情况下保护好你,不成想你竟然对他生情了。”
这意思也就是说父亲早看出谢烜赫对她有意,并且利用这份情谊拜托他照看她,因为知道她是讨厌他的,所以未曾设防,结果她却喜欢上谢烜赫了。
好吧,是她自制力薄弱了。
扫一眼面前的两人,见他们皆是一脸调侃,少女心事被窥破,此刻她羞耻到了极点,再待不下去,留下一句“时间不早了,女儿先回房了”,然后便匆忙转身离开了。
从屋里出来,黎书意站在门口松肩舒气,搞得侍立一旁的沥泉奇怪地瞥她一眼,她迈步继续往外走。
回屋的路上,想到父亲的话,她懊恼极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盲人,都怪小时候的印象和再见时的不愉快经历蒙蔽了她的双眼,不然她也不至于迟钝到察觉不出来。
隔天,黎书意继续在演武场外侧的连营里忙碌,忙到中午她打算回房小憩一下,途中与父兄相遇了。
路合一处后,一家三口自然而然就昨日遗留下来的话题续聊起来。
“唉……”黎长策叹息一声,他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可直到现在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便转向小妹道,“那般大的事,难怪昨晚你不肯说。”
“是啊,真是没想到啊……”黎横天也叹一句。
见不是自己独揣着秘密了,黎书意也就不再憋着了,知道父亲偶尔往来陵光,与王妃算是相熟的,她好奇地问:“父亲与二公主同为武将,之前就没有在战场上遇见过吗?”
“没有。”黎横天摇头,随即解释道,“近二十年来丹宵和西景并未发生大规模的战争,虽有过几次小摩擦,但并非是为父出征,所以从未与百里将军在战场上遭遇过。”
三人就此话题略聊了两句,到了岔路口便分道而行了。
对于这个新发现,黎书意是看好的,她想着以谢烜赫与丹宵皇室的这层亲缘关系,他们或可借兵,或可借钱粮,这样便能解了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