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她在清晨的沉静中自然苏醒过来,饱饱睡了一觉,身上连日的疲乏一扫而光,此刻的她身心舒畅,将被子掀开,她唤兰亭备水。
待弄妆完了,食案上已摆好早膳,分别是枣沫粥、五福饼和玉梁糕,光看着她便不由食指大动,心情也越发愉悦了。
正吃着,谢烜赫来了,他不似以往那般进屋随侍,而是站在了屋外,黎书意没多想,继续享受她的美食。
用过早膳,她紧接着进书房了,修整了一日,眼下也该做正事了,点了香,她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在白纸上一字一字写着。
清香缭绕,书房里一片静谧,中途只兰亭进来倒过两次茶水。
写了一个半时辰,她搁下笔,扭了扭酸涩的脖颈,朝外头叫道:“时野,你进来一下。”
这一旬的任务眼下已经完成了,她打算拿给另外一位一同经历的人审判一下,看这么写是否合适。
叫完人,良久没见人来,她正准备再喊,外头传来兰亭的声音:“二姑娘,时野在练剑。”
练剑?怎的今日突然兴起,黎书意诧异极了,她起身走到门外,见谢烜赫果真在练剑。
少年身姿飘逸,宛若蛟龙,手中剑也如同闪电般飞速闪动,秋冬季节的树叶本就易落,被他凌厉的剑势一扫,似雨纷落而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怎么感觉他有点发气的意味呢,不禁皱眉疑惑起来。
正看着,月洞门传来丫鬟的问候声,一转头见是兄长来了,她昨晚歇得早,不知父兄是何时回来的,更不知宴上的情况又怎么样?
乱想间,兄长已经走到身边,她忙唤道:“兄长。”
黎长策点头,旋即偏头看向远处的谢烜赫,问:“他怎么了?”
黎书意望一眼已经收招的少年,茫然地摇头,“不知。”
不多时,谢烜赫收剑走过来,到二人跟前,他淡淡叫了句:“少将军。”
“怎的大早上在这练剑?”黎长策看着来人。
“闲来无事。”
闲来无事,黎长策不信,瞥一眼他那一无所知的小妹,恐怕是因为她,再深想,多半与谢煜然有关。
黎书意眉头轻皱,她看着目不斜视的谢烜赫,心里有点吃味,因着表面上是她侍卫的缘故,他平日里叫二姑娘叫得格外顺口,今天却直接略过她了。
好吧,刚才还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