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谢烜赫初来孟章时,凭借着俊美的长相和高贵的出身,他迅速引起城中妙龄少女的注意,献花随街者无数。
不过,当她们受了几次冷遇,发现他疏离淡漠的性格,便不敢再造次了。
一直以来,黎书意以为他对情爱漠不关心,原来却不是,估计自己的话无意间刺痛了他,这么想着,她想着私下还是道个歉为好。
想起案头那一堆稿子,她决定先把这事解决了,便道:“兄长,近期的书稿我已经写完了,你帮我看看?”
“好。”黎长策点头。
进到房中,黎书意从案上拿起稿子递给他。
黎长策接过稿子,然后认真地翻看起来,过了两刻钟,他将稿子往桌上一搁,对小妹说:“很好,等会我就帮你送去,不过下回得让他去了。”
说着,他的目光转到谢烜赫身上。
这话黎书意听着奇怪,她知道兄长一直很仰慕苏先生的才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寻他,与他一起品评诗书,送稿子只是顺便,于是便问:“怎么了吗?”
黎长策看着自家小妹,想起了昨夜的婚宴,宴上,他与父亲成为新人之外最受关注的人,一出现大家便齐望过来,他们目光迥异,有的奚落,有的唏嘘,谢煜然则是因为心虚有愧,根本不敢靠近。
而皇帝,却是一副一无所察的模样,酒至半酣,他将父亲拉过去,像是老友一般在酒桌上畅谈起来,先提到年轻时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接着又提到年初北征的胜利,然后谈及麒越最近的动荡,最后说还要劳他多费心。
望着盯着自己的星眸,黎长策心里涌过疼惜,对将军府处境的担忧,对战场上的他与父亲的牵挂,他深知北征时小妹在家空守的煎熬,如今才回来不到半载,又要远征了,他于心不忍。
虽不想看小妹难过,然而这事根本隐瞒不了,踟躇了一会,到底还是直说了:“再过几日,我和父亲要南征。”
“南征!哪个地方?”黎书意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麒越。”
麒越地处西南,那里地广人稀,是少数民族聚集地。虽在边陲,但因着那些少数民族个个骁勇善战,所以少有外敌侵扰,便追问:“那里如何了?”
“角族部落首领嵇弋统一部族,势力越发壮大,最近蠢蠢欲动,有想独立的趋势。”
“为何突然派兵去那?”从进屋以后便一直未说话的谢烜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