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徐徐走近,然后直接登车。
“见过主子和黎二姑娘,里面已经备好了吃食。”纯钧适时开口。
黎书意划开车帘,果见车内小几上摆着两碟点心、一盘香蕉和一壶热茶,看见它们她开始有些饿了,她虚脱地在软榻左侧落座。
“你应该饿了,先吃点吧。”谢烜赫弯腰走进来,一边在她旁边坐下,一边道。
她点头,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感叹道:“我原以为顶多去了一个晚上,结果没成想已经过去一天了。”
谢烜赫也拿了一块点心,然后回她:“赌坊的常用伎俩,让你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原来如此,黎书意点着头咬下一口酥饼。
吃了两块点心后,她没有再多吃,毕竟这东西甜腻,正抬起杯子准备喝茶,见谢烜赫从侧边暗格里抽出白纸和碳笔放到小案上,她感到好奇,便盯着看。
随着碳笔落下,她看到了弯弯曲曲的线条,心念电转间,她明白这是在画什么,不禁望向旁边的人,惊呼道:“你居然记下了线路!”
将纸笔塞回暗格,谢烜赫转头面对一脸惊讶的黎书意,平静地解释说:“距离没办法估量准确,只是坐在轿子里不似在平地上行走,转弯晃动的幅度较大,身体的感知也就相对强烈,所以留意记了。”
一去一回,足够他将所有转折点记对,剩下的便交由纯钧他们做就行,应该明天就能知道这神秘无比的忘忧楼究竟在何处了。
当马车驶到将军府后门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两人从车上下来。
纯钧不做过多的停留,立刻驱赶着马离开了,看着马车往右边驶去,两人终于由后门进宅。
成功冒险归来,此刻黎书意的心情彻底恢复明朗,既有脱离危险的放松,也有获得情报的喜悦。
想到这整一天里他们就吃了一顿饭,便对旁边的人道:“一会我让厨房送份吃食去你那吧。”
虽说回来的路上用过水果和点心,但那点东西对她这个食量一般的人来说尚且不够,更何况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呢。
“嗯。”谢烜赫接受了。
黎书意笑了。
两人边说边走,走到后院,见谢烜赫忽然顿足不走了,她正要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黑暗中站立的三个人。
前面是一脸肃容的父亲,他旁边是一脸担忧的兄长,后面是一脸不知所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