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一色的男奴们被关押在铁铸的牢笼里,十几个人一间,除了身上辨不出颜色的单薄衣物,里头再无其他的御寒之物,所有人挤作一团,比牢房环境还不如。
有几个胆子大的听见动静抬头朝他看来,脸上流露出害怕恐惧的神色,想来是把他当作来挑选上场斗兽的人了。
他没有开口解释,亦没有上前询问这些奴隶,那样做太过冒险,因为你无法保证他们中会不会有人为了自己而出卖你。
尽管同情这些人,可如今他势单力薄,根本无法救出他们,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最终退了出来。
折回过道,他趁着四下无人,快速换回原先的那身锦袍,然后离开了。
当从右边过道出来时,那一局斗争已经结束,这次是凶兽战胜了人,谢烜赫瞥了一眼被拖走的男孩,他顶多只有十来岁,便葬送在这些权贵的恶趣味之上了。
他有些庆幸这样的结局没被黎书意看见,否则她可能会承受不了。
从死去的男孩身上移开目光,谢烜赫继续朝前走,此时座位上有不少看客起身,他汇入其中,成功离开了斗兽场。
一楼该了解的基本情况已经了解了,他不再耽搁,直接下楼去了。
来到地下一层,他没有回客栈,而是往右边走去。
走过艳俗的画廊,见大堂里灯火辉煌,八音迭奏,锦衣丝履的男子拥着粉雕玉琢的美姬,穿绸裹缎的妇人抱着面容清俊的小倌,更有甚者,手已经不安分地摸进别人衣领,场面淫靡。
继续向里走,到了贵宾房,这间拴铁链,那间上藤鞭……无一例外全是一些凌辱场景。
往更深处走,耳畔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循声来到尽头的屋子,见墙角蹲着几名豆蔻年华的少女,她们身前站着一名老妪,她扬鞭打在那几名少女身上,边打边道:“在这里可没有说不的权利,识相的乖乖听话,若是运气好被贵人看上了,说不定就带你出去了!”
无望的痛喊和鞭子抽打之声激起谢烜赫胸中的怒火,他捏紧拳头,这带给他的冲击并不比斗兽场上的厮杀小,他再一次庆幸没让黎书意看到这些。
前面已经无路,见这个肮脏的地方已经摸清,他毅然转身。
……
平王步履不稳地从食肆里出来,他今日手气不佳,输了一千两银子,猜大小输,玩牌九输,押注也输,他心情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