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下一刻,堂中响起了任氏的喜极而泣,她脸上露出夙愿得偿的笑容。
闵氏不知是羞愧还是担忧,低垂着头不说话,李缨目眦尽裂,想对小女孩动手,被绿沉三两下给控制住了,李振益紧抿着嘴唇,面色阴沉。
黎书意从每个与案件相关的人脸上扫过,此刻她如释重负,发自内心地笑了。
昨日,小女孩避开她父亲来找她们,询问之下,从她的口中得知闵氏于七日前,也就是七月二十四日收了一千两银子。
就初审的情况来看,李缨的措辞明显是经过指导的,小女孩也被叮嘱过,那么今日闵氏也必然会被叮嘱。
农民脚踏黄土背朝天,他们生活简单,遵纪守法,在公堂这一种庄重肃穆的地方本来就容易紧张,何况这闵氏还收了钱作了伪证,便更是容易心虚和担惊受怕。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稍微来点言语陷阱,便能诈出来,果不其然,在林伯父加快提问速度,又反复提及那些本来没有的假证,这给闵氏带来了压力,打乱了他的思维,于是便顺口说出真话来了。
“叔叔,救我!”堂下,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定罪,李缨匍匐向前,想要去抓李振益的衣角,却被绿沉给拦住了。
“啪!”堂上,林文正猛地一拍惊堂木,打断了李缨的哀嚎,厉声宣布道:“堂下听判!李缨入室奸杀闵氏,且拒不认罪,罪大恶极,现判斩立决,令择日处斩,并需得赔付闵氏家属五千两以作补偿。”
听见判决,李缨瞪大了双眼,彻底失去了言语,怔忡了片刻,他慌乱转头,目光急切地投向堂侧,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又开始疯狂地呼喊起来:“叔叔救我!叔叔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