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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慌忙找补道,草民刚刚一时慌乱才说错话,草民不曾在今年七月收过什么钱。”
“哦?”林文正怀疑地盯着他,“若不曾收过,你怎么连金额都记得这么清楚?”
听见质问,闵氏眼底流露出惊慌,他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哼!”林文正冷哼一声,然后一拍惊堂木道,“宣任氏的小女儿入堂。”
小女孩走进公堂,扑通一声跪下。
“小姑娘,我再问你,事发当日,你可曾撞见李缨从你姐姐房中出来?”
小女孩闻言不安地咬着唇,两手摩梭着衣角,她先看了眼爹爹,又看了一眼娘亲,然后缓缓点头回道:“是的,我看见了。
“你细细把当时的情况说来。”
“当时我从地里回家,刚打开院门,就看见李缨慌里慌张地从姐姐的房间里跑出来,还撞到了我身上,我担心姐姐有事,急忙跑进她房间,然后看见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小女孩说着说着哭出来,“我走近细看,发现她眼睛是瞪着的,脖子上有掐痕,我伸手探她的鼻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她突然的翻供令在场大部分人准备不及,大家一时失去了反应,堂内陷入了凝滞的死寂。
堂上,林文正神色由威转柔,下一刻,他询问的声音终结了死寂:“那你昨日为何说假话?”
小女孩咽了咽口水,止住哭泣,她转头伸出食指指向站在公堂上的李缨和堂侧的李振益道:“大人,我和父亲是受了他们叔侄二人要挟,不得已才作了假证。”
听见如此骇人听闻的内幕,原本应该是喧嚷的时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