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得还算清楚。”兄长道。
那就是可以了,她欣喜。
“只一点——”
她忙问:“是什么?”
“画最终是要装订成册的,这尺寸过于大了些。”
瞥一眼是寻常书册四倍大的画纸,她点头,作画时光想着如何呈现内容,竟然忘了这一点。
见兄长已经发表完意见,她的视线右移,看着谢烜赫问:“你呢,有何建议?”
“你画得很精细。”
她扬眉,“这样不好吗?”
“既是以画表事,展现故事该是重点,像房屋构造和院中景观这些不重要的部分不必精细刻画,读者也不会特别在意,可把笔墨放在重点上。”
闻这建议颇有些道理,她点头道:“好,我接受了。”
将画布缩小,将笔墨用好,这两点实际上帮她省了不少功夫。
正想着,听兄长说:“那你再多画几张,过两天我拿给苏先生看看。”
“嗯。”
“现在你该用饭了。”
兄长瞅着她,大有她不动便不走的趋势,她只好乖乖听话。
用过午膳,她又钻回书房了。
等兰亭将更小的宣纸铺到桌上,她依照建议继续作画,因内容不需要大改,效率比早上要快些。
画好了,她又拿给兄长过目,这次他没再提意见,于是她便正式展开创作。
用了六天,共计十二张画,她终于把第一二回的故事画完了,重头依次审看过,她把书稿夹在其间。
接着,她拿过一张白纸,落笔写下“陈冤录”三字,这是她为这本书定的名字,既对应了故事主角为报家仇的经历,又暗含了她借书陈情的目的。
待确认没什么需要修改的,她把稿子交给兄长,兄长趁着旬日休沐时拿着稿子出去了。
整个下午,黎书意一会坐一会站,她现下的心情仿佛回到一年半前的那一天,当时兄长拿着《学崖》的书稿出门,为她寻找售买的出路。
等到将近申时,兄长方才回来,瞧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黎书意那颗忐忑不定的心开始下沉,文字与画作相间的话本肯定比寻常话本要难售卖多了,没成功是极有可能的。
“怎么样?”谢烜赫替她问了。
“嗯……”黎长策沉吟着,良久他露出笑脸,对两人说道,“苏先生同意了。”
“你骗我。”发现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