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门口,她停下脚步,怔怔地盯着前方,里面府医说话的声音透过木门断断续续传出来。
她站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心情五味杂陈,有点渴望靠近,又有点望而却步,做了良久的心理准备,她终于推开了门。
“所幸病症不是太重,食得也不多,以后要避免食用花生,按这药方定时服用,五日便可痊愈。”
府医站在床边,对时野做最后的嘱咐,交代完了,他提起药箱点头向他们告辞。
绿沉也紧随其后拿着药方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黎书意、黎长策和时野三人。
黎书意刚要发问,黎长策却手一指外面道:“我还有功课,先走了。”
说罢,一溜烟跑了,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屋里便只剩下黎书意和时野。
打开这扇门的那一刻,黎书意就决心要问个清楚,他们的刻意隐瞒令她很不满,这惊人的发现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可此刻,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她着实难以开口,于是张嘴第一句话便变成了“你还好吗”四个字。
“还好。”回答伴着一声轻咳,但身体状况看起来确实比方才要好多了。
她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定定注视着床上的人,床上的人同样也在看她,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对望着。
半晌,床上的人启唇道:“想问什么便问吧。”
尽管经此一遭,这人的真实身份已经近乎透明,但黎书意还是想要一个确却的答案,于是便嗫嚅着问:“你是他,对吗?”
“我是。”
回答干脆利落,这简短的两字让她不禁鼻头一酸,顿生哭意。
心情还未平复,在她还未来得及问更多时,床上的人主动对她诉说起来。
“坠崖的不是我,而是王府的死士。”
谢烜赫并未打算一直隐瞒黎书意,他原想着等再过一段时日,待到大家不再对时野这个身份有所怀疑了,他再主动露出破绽,好让少女察觉。
未曾想会发生今日这样的意外,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便借此机会坦白吧。
“那夜,我提前得到消息,便赶在官差抓捕之前离开了王府,不过那点时间不够跑太远,他们很快便寻到了我的踪迹,关键时刻是死士扮作我的模样,引着追兵往别处走了。”
所以摔死在崖下的人是死士,回想起那惨烈的死状,她为那不知名的死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