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私下里和郑文轩、魏源几人见面,几人凑了一笔钱,打算私下里使人将这钱送给姜慧芳,了结此事。
钱是平康坊管事送来的,那管事也是女子,她理解姜慧芳的痛苦。
可死去的人已经离开了,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不是?活着就需要钱。
“你听我一句劝,把这钱收了,好好过日子吧,你若再纠缠下去,我也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
管事不是坏人,她在长安扎根十几年,自是知道郑文轩几人的身份,姜慧芳一个平头百姓怎么能和一群官宦子弟硬碰硬?
她这也是为姜慧芳考虑,话虽不好听,理却是大多数人信奉的道理。
“我女孩还不到二十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姜慧芳呆愣愣的看着那袋银子。
这一袋银子,能买她女孩的命?
在他们眼里,这一袋银子,就能买她女孩的命!
姜慧芳没收钱,暗地里跟踪了管事几天,发现了与管事接头的人,也知晓了谁害死她女儿。
她带着一纸诉状,跪到了长安县令的府衙前。
可就像管事说的,姜慧芳一个升斗小民,无钱无势,哪里斗得过官家子弟?
最后她不光没能为女儿伸冤,反而被判诬告,要流放到千里之外的岭南。
姜慧芳还有大仇未报,她怎能忍受流放到岭南?
她半路上,趁着押送他们的衙役放松警惕,冒着生命危险逃了。
转机在一个雷雨之夜,那是回长安的路上,姜慧芳穿着破烂的衣衫,路过一家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