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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众人指指点点,讷讷地走了。
周围的看戏的人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惋惜之意。
“为了生病的母亲,去平康坊做事,她是个好姑娘啊!”
姜慧芳心里冰凉一片,嘴巴张张合合,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姜慧芳颤抖着腿朝地上的尸体扑去,不良人用刀鞘挡了她一下。
“你疯了?”
姜慧芳发出一声哀嚎,“儿啊!我的女儿啊!”
这声音像一头绝望的母兽,从心头里涌出一股血,摧心折肝,令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不良人一愣,收回了刀鞘,叹一口气。
姜慧芳绝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失足落水,她女儿从小在乡里长大,不会水的人怎会到水边走路?一定是有人害了雨柔!
姜慧芳悄悄看过女儿的尸体,她左肩处有一处淤痕,那是男人的指节,手指粗大且更有力量,留下的淤痕更深。
姜慧芳观察过河边,岸边淤泥湿滑,上面不止她女儿一个人脚印,似乎还有几名男子的鞋印。
姜慧芳在长安的酒楼里做过事,她知道,那些鞋印带着花纹,恐怕不是寻常百姓穿的粗布鞋,不良人也不会舍得买那样的鞋。
有人害死了她的女儿。
姜慧芳用家里仅剩的一点钱,请人写了一纸诉状递到长安县令处。
曹爽那日推人落水后,他自知害死了人,也不爱出去与人交际了,日日惴惴不安,暗地里一直派人跟踪姜慧芳,怕她生事。
他所料不错,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那姜慧芳性子也烈,她怀疑自己女儿并非死于意外,执意请长安县令为她申冤。
曹爽毕竟是官家子弟,有些人脉,他暗中使了些手段,便将